她看到一辆出租车迎面驶来,不等秦玦回答,她就向远处招了招手。
出租车飞快的从她的身边急驶而过,路面还有部分水渍,车轮卷起微微水花,人家没有搭理她。
“没事。”秦玦向前一步,与她比肩而立,轻微拉近与陆天瑜的距离,“我去公司也没有多大的事情,我送你回去,或者你想去哪里散心都可以。”
陆天瑜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徐桤安会在她和秦玦住的地方等着她,她怕桤安看见了她与秦玦在一起会误会。再说,秦玦帮了她太多了,她不能什么事情都麻烦他。
“我没事,真的!可以自己回去。”
风掀起秦玦黑色的大衣,也吹乱了陆天瑜的秀发,秦玦皱眉,冷冰冰的看着她,“你总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别的女人千方百计,想要占尽好处,而她,即使把自己和东西送到她面前,她都不要。
陆天瑜想了想,“那......谢了。”
秦玦把她送到楼下就走了,她回到房间,房间里空无一人,她锁好门,开着窗户,躺在飘窗上,吹着十月尾的冷风,冷风袭来,她钻进被窝,平静的呼吸,闭上眼睛,顿时一片黑暗,脑袋里想的都是徐桤安,徐桤安迟迟不来找她,打电话给他,他也不接,她要不要去昼夜主动找他呢?跟他好好的解释清楚,明明是他有错在先,为什么反过来要她去委曲求全呢?
算了,不想了,再说吧。
一阵铃声响起,在漫天阴沉的天气中,房间显得昏暗。
是毛小扬打电话来了,是她疏忽,没有把店内的情况告诉两个兼职的人员。
“喂,师姐,你还好吗?”
“嗯,今天店里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暂停营业一天。”
“我知道了,师姐,刚才电视里的新闻都报道了,网上也传的到处都是。”
“电视里都报道了?”她惊讶。
“对啊,李月平时看起来不像这种人啊。还好当时警察在现场,澄清了事实......师姐,你手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
“那你准备怎么对待李月这个叛徒?”
“准备明天去请个律师再说吧。”
“师姐,你是准备大动作啊。那我可以把我舅舅介绍给你,我舅舅在这方面可是非常在行的,是个比较有名的律师。”
“行。”陆天瑜突然想到毛小扬平时那不识人间烟火的气息以及那奢侈的作风,突然问了一句,“你爸是做什么的?”
“我爸啊,做制布厂的,和秦师兄还有合作呢。”
“想不到你还是个富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