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你就如此高尚吗?你不是一样背着我和别的女人,甚至是我的朋友乐帘厮混吗?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至少和你在一起时,我从未背叛过你!”
徐桤安的心一紧,他不敢直视陆天瑜的眼睛,她的眼里藏着决绝,孤傲,悲愤,还有更多的......忧伤。
他多么想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告诉她一切只是他开的玩笑,她如此伤心,他又于心何忍啊?她是曾经让他的生活燃起过希望的女人啊,他多么的爱她,可他也无可奈何。
该接受束了!他必须和陆天瑜断了,要断的干净,要断的彻底!
反正她伤心只是一时的伤心,反正她心里还有别的男人。
徐桤安皱着眉头说:“那天晚上,我真的只是喝醉了,我和乐帘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到了如此地步,徐桤安仍然想把那件事情解释清楚。
他接着说:“但是,拜你所赐,现在我和乐帘在一起了,她就在不远处的车子里等着我,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她有多么的纯真善良,不像你这样......”
“够了!”
陆天瑜将所有的复杂情绪融为一体,化为悲愤,她不由自主的扇了徐桤安一个耳光,以受伤的手,破败的心。鲜血染红了她手上的纱布,她没有感到疼痛,只是那受伤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除了悲愤的余音在她耳边反复回响,她不知道此时要说些什么。
陆天瑜冲动了,理性的她在爱情面前冲动了。她清楚地知道,徐桤安真的......他真的心所有属了。
徐桤安任她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掌印通红,他面无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他望了望陆天瑜受伤的右手,皱了皱他那弯弯的眉毛,故意说着,“天瑜,难道我们之间就不能像你和萧欢那样好聚好散吗?”
陆天瑜一身红衣似火,一脸坚决似冰,一汪愁怨似无期。
她心痛如绞,强忍泪水,决绝的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说:“徐先生,我不会与你好聚好散,是你今天无情地抛弃了我,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既然不会相守,那就永生不见,也好过藕断丝连。
身她匆匆转身,身后响起徐桤安的声音:“天瑜,你在乎的,不只是我,还有秦玦,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她不再言语,走上回去的路,她满心欢喜的来,悲悲戚戚的回去。
泪水像河水决堤般涌了出来,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浸染了她红色的衣裳。她眨了眨一下眼睛,倔强的向前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在大街上转了多少个弯,她才放心的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他怕徐桤安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模样。
一个缺了一颗门牙的小男孩儿拉着他妈妈迎面走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