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地说:“我平时对你不好?我不该给你给你加工资?我不该逢年过节给你发红包?”
“没有,是我忘恩负义......”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难道当真如庭上所说,是因为嫉妒和怨恨?”
“对不起,天瑜姐......求你原谅我......”
陆天瑜疾声厉色,心寒至极,“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你那扛着家里珍藏的粮食拿着一辈子辛苦攒下的钱跪着求我的你的老祖父,是你那多年来卧病在床需要人照顾的父亲,你对不起的是他们!”她咬着牙说道:“我不会原谅你,你不值得我原谅。”
李月抽泣不断,她也不想再做纠缠,她转身离去,毛小扬和周律师还在等着她。
她强装开心的请完客,无力坐车回去。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李月她祖父来求她时的情景,是否她这次太绝情了?她心力交瘁,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她深深的叹息,就好像这样能吐出心里的郁闷一般。
她打开门,一股冰凉的水喷射到了她的眼睛,整个脸部都湿哒哒的,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试图着睁开眼睛,好看一看发生了什么状况,眼睛又酸又涩,只能勉强看清房间的状况,她看到一个小孩向后退宿着,手里拿着东西对着她,还发出尖叫的声音,声音里激动又兴奋。
在沙发上剥着柚子的秦玦站了起来,呵斥了一声:“曦曦!做什么,把水枪给我放下来!”
原来是秦玦的亲戚来了,对她还真是不客气。
她靠着门摸索了一阵,终于摸到她的拖鞋。
在模糊的视线中,秦玦朝她走来,牵起她的手向洗手间里走去,他说:“这是我堂姐,就是帮你以前帮你缝线的那个医生的孩子,有点调皮,等一下我帮你教训他。”
既然是老熟人的孩子,那就揍上一揍吧。
她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她干脆卸了妆,搞好洗漱,满眼通红的走了出来,秦玦就在旁边等着她。
他凑过来说:“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没事。”
“怎么了?今天下班那么早,看起来还那么憔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