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大学时来过这里,门卫室的老大爷将她拦在门外,老大爷并不和蔼地问她,“你是不是来找工作的?”
她和气地回复:“不是,我是来找秦玦的,我是他的朋友。”
“老板的朋友?上次还有个人谎称是老板的表妹呢!姑娘,我们公司没有工作证是不能随便进的......还请你见谅。”
也好,外边虽然冷了些,那她就站在这外面等吧,也别有一番风味。
嗯,是冻彻心扉的风味,路旁干枯的忍冬在寒风中瑟缩了身子,几片枯叶向她飘来。
她将早已冻红的双手插进大衣的口袋里,她为了这来见秦玦,没有穿上那厚厚的羽绒服。
即使如此,她挺着孤傲的身影就那么坚定的站在路旁,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言语。
等了一个小时,她掏出手机,再一次打给秦玦,仍是无人接听,老大爷或许是看她可怜,竟出奇地跑了出来对她说:“姑娘,外边太冷了,你还是到我的门卫室坐着等吧。”
她礼貌地笑了笑:“不用了。”
老大爷不再搭理她。
两个小时都过去了,已经快下午三点了,秦玦还没有开完会,手机上来了一条信息,是一个她没有存的陌生号码,信息显示:陆小姐,请你来中心广场拿你的画,我在那里等你。
她判定是苏幕辙发来的,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回了信息之后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苏幕辙不是正在办画展吗?他下午还有时间约她?而且他不是说要把画放在展览上展出的吗?
不对劲。
难道她真的遇到拐卖人口的诈骗犯了?
她思索再三,以防万一,还是打电话问清楚吧。
她万分愧疚地说:“苏先生,实在对不起,我今天还没来得及参加您的画展,您刚才发信息让我到中心广场拿画的事情您看可不可以推迟到五点钟?那边有一家不错的西餐厅,到时我请你吃晚餐。”
她说了那么多,对方只有气无力的回了两个字:“什么?”
“苏先生,我现在有事赶不到中心广场,您看拿画的时间可不可以约到下午五点,或者其他别的时间?”
一阵沉默之后,苏幕辙说:“那就五点吧。”
他声音低沉,不是特别开心。
十五分钟后,在她被冻得瑟瑟发抖时,老大爷打开了卷闸门,秦玦的车从里头开了出来,她大声呼喊了一声:“秦玦!”
车子并没有立刻停下来,她快速奔了过去,又喊了一声:“秦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