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记得,大一初见她时,他只是对天瑜心存好感,对于她容貌,他感觉很好,对于她的笑容,他感觉很好,对于她推销被子的方式,他感觉很好……那时,对于她,不过心存好感。可如今她占心为王,让他早已情根深种。
除非剜心,何以断情?
他也舍不得断了与她的情谊,即使他和天瑜只算得上是上过床的朋友的情谊。
他把呛出了他眼泪的烟扔出了窗外,望了眼车站外飘雪的茫茫苍穹,他转动钥匙,启动车子,回去了。
他回到了他和天瑜一同生活过的小小的房间里。
她的物品消失的一干二净,她的幻影却时时像魔鬼一样侵占着他的大脑,他找吴桐,问她一声不响就回去的原因,吴桐什么都不肯告诉他。他已经三天两夜合不上眼了。就像生了病一样,唯有陆天瑜的爱情才是他的良药,
他害怕,从此,连时刻相见,都不能够了。
两天后,武阳来了,她满脸憔悴,和他一样,痛失所爱,只是一个生离,一个是死别。
武阳仿佛一夜之间,变了,沉默了也成熟了,这成熟的代价太过于沉重。
她是来辞职的,还带来了苏幕辙为陆天瑜画的画,他接受了武阳的突然辞职。
画上的天瑜微笑着,如画中的仙子,他将画小心翼翼摆好,视若珍宝。
武阳突然问他:“秦玦,我们还能重来吗?”
他只能礼貌地摇了摇头。
武阳笑了,眼里没有那么多的哀怨和占有,她微笑着说:“我想问一问为什么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陆天瑜?”
“可能我认识她比你早,可能是她帮助我太多,可能是她的善良,也可能是我们朝夕相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她早已经占心为王。
第七十六章 小孩
陆天瑜黄昏时,安全的到达了家乡的高铁站。
她的家在银河镇,一个偏远的,山清水秀的美丽乡镇。
还好,家乡只是下了点儿小雨,雨中夹着一些冰晶,偶尔刮来一阵让人脸疼的寒风。
没有大雪封山,但路边没有行人的地方,结了冰。她问了问路人,去银河镇的班车已经停运了。
她回来时没有带伞,只能立在马路旁,等待着出租车,她约了一个出租车师傅。
大约二十分钟,一辆黑的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一个下巴尖削的中年男人对她说:“你是陆小姐吗?”
她点了点头,这便是她约的车。
“去银河镇多少钱?”
“银河镇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