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小心翼翼地望着天瑜,她只是望着远方,神色如常。
“他……怎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你走后,他班也没去上了,常常把自己关在房子里。”
“他和武阳又怎么了?”
天瑜皱了皱眉,认真地思索了片刻,得出了一个结论:必定是他和武阳又吵架了。他又不会说花言巧语,武阳又是那么张扬的人,他一定是被武阳给欺负了。
吴桐说:“武阳辞职了。”
果然不出所料,他在武阳那受了情情伤。
“大瑜,秦玦和武阳之间没什么,你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呢?”
不是她不给秦玦机会,是秦玦不给她机会啊。
她都已经放弃自己的原则,不怕世俗的指责,不怕日后的艰辛跑去向秦玦表白了,可是她亲眼所见,秦玦手里抱着的,是别的女人啊。
她情绪低落,但不露痕迹,只说:“师兄,咱回去吧。”
吴桐叹了口气:“你都相亲成功了,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为秦玦说话了。”
天瑜带着吴桐回到银河镇,一个并不是特别喧嚣的小镇子,它的表面浮着一层宁静的浓雾,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谐。
老刘和老陆早早地等在门口,他们笑容满面,看见吴桐就跟看见亲儿子似的把他迎进了屋。
老刘和老陆为他倒茶添水,和他谈天说地。
吴桐将箱子打开,里面果然都是给老刘和老陆买的礼物。
他说:“叔叔阿姨,这是我第二次来过年,也没带什么东西,就买了两瓶酒,和给您买了点首饰。”
“人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老刘高兴地又和吴桐聊了一会儿天。一来二去,他们早就熟透了。而且这是吴桐第二次来她家了。
她大一的时候,请吴桐来家里过过一次年。
老刘殷切地问吴桐,一脸不怀好意的模样:“吴桐啊,阿姨问你,你找了对象没有啊?”
果不其然,天瑜不屑地对着老刘翻了一个白眼,老刘一定是因为没有把她成功的嫁出去,又想着给吴桐物色对象了。
哼哼,这下他可有的受了。
她正想发发善心对吴桐使个眼色,让他应承着的,可惜,他看都没看天瑜一眼,就笑着摇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