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瑜对他的人品无话可说,可她知道,李清与他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师兄……要我帮忙也可以,你得告诉我,你对于李清的感情是同情还是喜欢?”
同情和喜欢是不同的,同情只是强者对弱者情感上的怜悯和物质上的施舍,可喜欢是男人对女人或女人对男人间外形上或品质上的深深迷恋。
吴桐与李清只见过两面,即使她相信一见钟情,可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李清的身上。
李清经历的磨难太多了,常人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悲苦。
天瑜看到吴桐嘴脸泛起一丝微笑,他缓缓的说说:“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移不开目光,天瑜,我也曾这样问过我自己,对于李清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是否只是我一时兴起,是否只是同情。我年纪不小了,已经二十八了,分得清自己爱的是什么,我确定,我喜欢她,而且这种感觉很强烈,我强烈的想要占有她,就像命运早就已经安排好,我独自生活了这么多年,就好像是在等待她出现一样。”
天瑜望着吴桐,她以前从未在他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光彩,从前的他仿佛什么都不为所动,仿佛又什么都在乎,如今,他好像有了不一样生机,有了不一样的光彩。
她没有立刻答应,因为她考虑到了李清的现状:她不是独自一人,她还有儿子。
“可是师兄,李清还有一个十岁的儿子。”
“我不在乎她从前是个怎样的人,反正我的从前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的儿子我也可以养。”
吴桐又望向了远方,夕阳照着他的脸,落寞又有些惆怅。
他生来孤独,所以不愿与人轻易交往,直到遇见李清,他愿给予他所有的热爱,温暖她处在冰窖之中的身躯。
“好,我一定尽全力帮你……抱得美人归。”
天瑜打了电话给李清,让她明天去完她婆婆家,不管结果如何,都要与她好好叙叙旧,她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对她说。
第二天中午,李清果然把勤勤带出来了,李清就带着勤勤来到了她家。
她们谈了谈各自的近况,因为家里并不方便,老刘和老陆都在,天瑜就约李清去后山走走,让勤勤就在她家里看电视,反正那小子对她家比她还要熟悉许多的。
他们踏步在熟悉且陌生的山路上,从前,天瑜也会偶尔跟李清上山砍柴挖野菜,下水捞鱼玩泥巴。
“李清……”
从前天瑜都是叫她婶婶,只是这熟悉亲近的称呼已经不能叫出口,天瑜原本叫她的名字是有一点别扭的,不过叫了两次,就完全熟悉了。
天瑜说:“李清,接下来你会去哪里?”
李清冲天瑜笑了笑,脸上的酒窝如从前一般明显,她说:“去打工吧,我得努力挣钱,才能好好照顾儿子,让他的未来不再像我……”
“你找到工作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