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拿过天瑜放在一旁的吹风机,坐在天瑜的身边吹起了头发,他的身上传来一阵阵清香。
天瑜凑近了些,想尽一尽做妻子的义务。
“秦玦,我来帮你吹。”
天瑜拿过秦玦手中的吹风机,轻柔地抚了抚秦玦的头发,还随性而发,将他的头发翻来翻去,企图给他吹个中分的汉奸发型,但她失败了,即使中分,他依然如此如霜如玉,容颜无双,他剑眉挥洒,眼里有着不止二十五岁的深沉,天瑜最爱的是秦玦的嘴唇,那嘴唇一张一合之间,便会说出最温情的话,他的声音好温润,让人好沉沦。有时他的嘴唇微张,偶尔嘴角会高高扬起,这是秦玦笑起来的样子,如夜空星辉。
天瑜为秦玦吹头发吹得专注,而秦玦,却看她看得入神。天瑜就在他的面前,可她的专注点全在他的头发上。
秦玦抓住天瑜乱动的手,取下了吹风机,将吹风机扔到了远处。
“天瑜,你这是故意勾引我……”
天瑜本想微微取笑他一番,他明媒正娶了她,她这不算是勾引吧。
秦玦说完就吻上了她的唇,她的唇温软绵绵,她的贝齿清香,她的舌头在他唇间乱窜,他们在唇间你追我赶,互相嬉戏。
他们吻得深情。
天瑜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秦玦大发善心,放她休息了片刻。
天瑜微微深呼吸,她微笑着说:“秦玦,看你吻得如此娴熟,一定被是其它女人勾引多了的缘故。”
“是你教我的。”
天瑜想起了以前她喝醉了轻薄秦玦的那一晚,有些愧疚,但被秦玦这么间接的指责她的过失,总是有些心虚的。
但她是谁?她可是陆天瑜,一个波澜不惊的女人,一个脸皮厚的女人,怎么说也不能在秦玦面前没有任何士气不是?
“老实说,秦玦你喜欢我多久了?你的钱包里为什么偷藏着我的照片?”
秦玦如实且地说:“很久了,照片是敏敏给我的。”
“在我去国外旅游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
天瑜得意的笑了,“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就心怀不轨想惦记着我来着。”
“嗯。”
这厮倒是承认的很快。
“可是你后来变心了,被那个叫什么……思思,哦对,张思思,你后来被那个叫张思思的人勾走了,你俩还当着我的面吻来吻去。”
终于,她这是良心发现,吃醋了吗?
“天瑜,那是因为你伤人太甚。”
怎么就变成她伤人太甚了呢?好吧,她也无力反驳,介于后来她与徐桤安向她求了婚,她就不提他与武阳的情情意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