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也对着她笑了。
一推开门,秦玦便出来迎接她,满心欢喜地说:“老婆,你回来了。”
天瑜微微笑着,强行走进秦玦的怀里,秦玦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她说:“想我了吗?”
秦玦在天瑜的耳畔轻轻说着,“嗯……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哪有一日不见,明明只有半日。”天瑜顿了顿说:“秦玦,我还是喜欢……”
“喜欢什么?嗯?”
“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天瑜静静地等待着秦玦的反应,秦玦似乎有些在意,抱着她的手轻轻的挪了挪位置,她连忙补充说:“我们认识了那么久,你叫我天瑜的样子我已经嵌在了心里。”
“好。”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相互拥抱着,彼此无声地慰藉着相互的时光。
秦玦没有问天瑜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只是用浅浅良言说:“天瑜,你去洗澡吧,水我烧好了。”
“嗯。”
天瑜洗完澡,来到了卧室里,秦觉正躺在床上,翻看着一些文件,见她来了,他便把文件放在了床头柜上。
他的浓的长长的剑眉微微蹙着,秦玦一向不喜形于色,穿着那一身米白色的睡袍,因为背后垫着枕头的关系,他的胸膛露了出来,天瑜吞了吞口水,走到他的身边。
天瑜看到了秦玦,白日里听到的一切不美好的事都抛诸脑后,她此时只想好好的与秦玦在一起,不分离。
“你怎么还没睡?”
天瑜轻轻问着。
“老……你还没来,为夫怎么好独自入睡?”
她可不是什么十八岁的少女,听了他的甜言蜜语就羞得面红耳赤。
天瑜准备爬上床好好休息,毕竟时间不早了。
但一个不妨,秦玦把她拉了一把,她直接坠到了他的怀里,以俯卧的姿势,手触及到了他温热的胸膛。
她把手从他的身上抽离,毕竟不能这样不小心占自己男人的便宜不是?虽然……占了也天经地义。
没等天瑜从秦玦的身上爬起,他就把她好好地抱在了怀中。
没等天瑜发难,秦玦清朗的声音便在她的耳畔响起,秦玦说:“天瑜,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嗯?”
从前只觉得秦玦生性冷淡,如冰山未融,像高峰难攀,总是拒人于千里的感觉,她的身边许多人都这么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