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瑜撇撇嘴,“那为什么又不让我练手了呢?”
“我舍不得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这样我们就不能同出同归了。”
“那……我就在北街的店子里做个店长也挺好的,那里离家近,你上班时顺便带上我,下班时,我就在店子里等你,你把我带回去就行了,这样咱们也能同出同归了……”
秦玦原本已经全然坐了下来,准备查看昨日的生产总量、各地传真上来的助理还未整理的原始的销售报表,以及查看设计部秋季的服装设计情况,今天下午李氏服装的老总约了他洽谈合作的,但昨日他的老婆突然早产,所以只能改日了。
原本他觉得可以安安心心地聊一聊天瑜的工作问题的,但他听了天瑜的话后,觉得有必要好好的告诉告诉她,让天瑜彻底明白他的心意。
秦玦抬头望了望她说:“天瑜,过来。”
天瑜原本是站在他对面的,听到秦玦如此说,便扯了一张凳子,准备坐在了他的旁边。
秦玦放下手中的笔,一把揽过她的腰身,熟稔的把她搂进了怀里。
哪知秦玦如此正经的要她过去,竟然只是……要抱她?昨晚秦玦太过用力,以致她今天有些体力不济,所以天瑜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任他欺负着她。
可天瑜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因为她知道爱之切便爱之深。
秦玦在她耳畔说:“你就这么不想待在我的身边吗?”
怎么会呢?她不过是根据他提供的这些岗位以及根据自己的条件选出比较适合自己的工作而已。
“没有,如果有,我就不会随你来公司了。”
“那就是想要待在我身边了?”
秦玦问着,不是调笑的神情,不是随意的姿态,他抱着天瑜,问的认真,问的期待。仿佛只有问了且天瑜答了,他才会安心。
毕竟天瑜嫁给了他,对于他来说,好似一个梦,梦得不真实。
每每当他不确定的时候,他只能触摸着天瑜,只有彻彻底底地占有她,秦玦才会觉得天瑜真的成为了他的妻。
他如此恍恍惚惚,大概是因为他亲眼所见她与别人爱的如胶似漆,难舍难分且伤心欲绝,天瑜对于别人的爱,给了他太过于刺眼的触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