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没有立刻回答她,倒是有意无意的朝天瑜看了几眼,那眼神里分明有些古怪。然后他的视线便全部放到了报表上,他对着芬芬不满地问:“芬芬,你要跟我说的私事就是这个?”
语言冷冽,无波无澜,如高峰寒冰,不易近人。
芬芬毫不畏惧秦玦身上冷酷的气息,她微笑着从容地说:“秦哥,你都不知道,我们公司有好多女孩子都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了,我也是其中一个,但我比她们幸运点,能做秦哥的助手整日陪在秦哥的身边。”
芬芬真的很厉害,把话说的这样的圆,还毫不含糊地表达了自己的爱意。
天瑜忽然觉得有点可笑,别的女人正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的丈夫,但她竟然不生气,人生百无聊赖,反而觉得看看这样的戏也蛮好的。
只见秦玦一本正经的说:“芬芬,我有喜欢的人。”
芬芬笑得更灿烂了:“我就说,像秦哥这么优秀的人,只是低调而已,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芬芬转过了身,天瑜真切地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失落如阴云。
“等等……”
秦玦的话还没有说完,芬芬的脸色又变了变,就好像看到了希望的烛光,用笑意迎接着秦玦的冰冷。
秦玦说:“芬芬,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芬芬嘴角微扬,明媚如阳光,她说:“秦哥你说。”
“芬芬,南街和北街新开了五家专卖店,目前生意并不景气,把你调去做销售经理,你觉得怎么样?”
芬芬有些受惊的模样,她说:“是不是我做助理做的不好?”
“不是,是那边缺人手,而且工资也较高,适合你的专业,如果任务完成得不错,一年之后,我便把你升为本市的销售经理。”
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条件了。
天瑜总觉得秦玦有些不一样,特别是和芬芬说话时,他是居高临下的,是冷若冰霜的,是不苟言笑的,与对待她的态度……完全是两样。
芬芬皱了皱眉说:“秦哥,我知道你这是为了锻炼我,可是我觉得我做助手习惯了,对于销售方面又没有多少经验,怕胜任不了。”
虽然做销售经理累,但做助理也并不轻松,工资和销售经理差不多高,又没有提成,芬芬明白,这原本是对于她的一种提拔,但……如果去做销售的话,就不能常常与秦玦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