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呢?她去哪儿了?会不会……走了?
秦玦坐在沙发上,无神的坐了下来。他想了许多,从前他只求能在她的身边,一直默默地守护他,后来他不甘心了,他想要得到的是她的爱,他以为他快要得到了,可她心里依然爱的是别人。
是否是他所求太多了?是否他不应该有这种奢望?
他从冰箱里取了两**红酒,那原本是他为天瑜准备的,他想要准备一次烛光晚餐,为她制造浪漫,从前徐桤安太过能说会道,他怕天瑜嫌弃他太过无趣。
既然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用了,那他就喝了吧,反正也用不到了。
在他打开第二**酒的时候,门开了,是天瑜回来了。
天瑜一进门便见到喝了酒的秦玦,秦玦一喝酒脸就会通红,他的酒量是不好的,但也不至于发酒疯。
喝了一**酒的秦玦脑袋还很清醒,只是困意袭来。
他清楚地看到天瑜回来了,她穿着雪白的长裙,美的像一个公主,身上还喷了一点香水,他看到天瑜走到了他的身边,皱着她的柳叶眉,用着抱怨的语气说:“你怎么喝了酒?”
是的,他做什么她都会嫌弃的。
秦玦一把抱过天瑜,抱的紧紧的,他在她耳边轻轻问到:“你去了哪里?”
“我去敏敏家了。”
敏敏家?
秦玦的身体顿了顿,眼里涌起了无限悲哀,准备说出口的那些温情的话被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为什么要骗他?她大可不必骗他的。
秦玦默不作声,没有揭穿她的谎言,他选择沉沦,沉沦在自己的幻想里,沉沦在她的谎言里。
如果和天瑜的爱情注定只是她赐给他荒芜年岁里的一个美梦,那么他只想不惜一切,让这个梦长一点,再长一点。
如果可以,他愿用余生的所有,来换取一个位置,她心里独一无二的位置。
他依然紧紧地抱着她,“你为什么今天没有去上班?”
“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天瑜的声音温柔,美丽的音色透露出柔和的气息,可是如此美好的声音,之于他秦玦,都是种种毒药啊,剧毒的药。
天瑜,你的话里究竟有几分真情,又有几分假意?
他放开天瑜,既然不爱他,何苦又要来骗他。
“你是去找徐桤安了!你们一天都做了什么?”
秦玦狠狠咬住天瑜的嘴唇,天瑜的嘴唇被他咬破了,他的眼里似乎对她有着不屑和鄙夷,他说:“你有没有和他开房?”
天瑜望着秦玦的双眼,她抽出手,一巴掌拍在了秦玦的脸上,原本以为,她能和秦玦言归于好的,到头来得到了,竟是这样的情形。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