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是无声的,后来他形影不离,惹毛我了,我扯掉他挡在我头顶的衣服,在猛烈的风雨中我嘶哑着喉咙怒吼:“滚!滚!滚!”
他没有滚开,依然保护着我。
我真的,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我们不能在一起,他舍不得他妈死,我也舍不得。
雨就像是一桶连续不断的水从我的头顶冲下来似的,让人痛苦,我说:“如果……你不想……我死,就离我……远一点。”
他离得远一点了,默默的跟在了我身后。
我与家那么近,有着那么平坦宽阔的康庄大道,此时我竟然觉得是世上最远的距离,它让我走了许久,摔倒了许多次,但终于我还是到了家,带着满目疮痍,遍体鳞伤,我回到了家。
待风雨过后,我走了,永远的走了,不会再回来了,走之前的那一夜,我在黑暗中,叫了张新玠一声“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