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小六轉了錢,回道:我媽剛給我打了三萬,你不夠再找我要,別和兄弟客氣。
發完這條,發小那邊也結束了,他便和舍友打聲招呼,開門下樓。
剛到樓下,只聽「轟鳴」聲由遠及近,一輛跑車停在了門口,開車的宋葉磊是二世祖里唯一和他同校的人。
宋葉磊等他上來,掉頭往外開:「哎。」
郁承向後一靠,收了收好學生的皮:「嗯?」
宋葉磊道:「我最近看上一個妹子。」
他等了幾秒,見某人一直擺弄手機,不滿道,「就沒什麼想問的?」
郁承笑道:「等會兒。」
他回著消息,說道,「我舍友很可能被騙進傳銷了。」
宋葉磊道:「……啥?」
他迅速回過味,看了一眼郁承。
據他了解,郁少爺可沒有普度眾生、為民除害的愛好,一般都是別人犯在他手裡,或者他來了興致,才肯玩一玩。
他問道:「你想去撈他?」
郁承愉悅道:「餌已經撒出去了。」
兩天後,用「三萬」釣魚成功的郁承慢悠悠地出了火車站。
他穿著T恤和破洞牛仔褲,脖子掛著骷髏項鍊,一邊的耳垂上還鑲著顆鋥亮的耳釘,頭戴鴨舌帽,嚼著口香糖到了小六的面前。
小六頓時瞪眼,差點沒敢認。
郁承是來「旅遊」的,往小六的肩膀一搭,對他身旁的兩個人笑了笑:「去哪兒玩?」
這幾天,傳銷組織摸清了兩件事。
一,他是個家裡有點錢的小傻子,二,人爽快,特好騙。
負責盯梢小六的那兩個人笑道:「先回去把包放下再玩。」
幾個人轉了三次車,進了舊樓區。
剛進門,郁承的包就被拿走了。他適時露出一點不安,然後被他們熱情地拉著坐下,既陪聊天又陪打牌,還有人捏肩,服務十分周到。
他充分發揮「好騙」的特質,到晚上就意動了。
小六假裝勸他交錢,緊挨著他坐,趁著飯點,小聲道:「你報警了嗎?」
郁承道:「沒有,我覺得靠我自己能把你救出去。」
小六:「……」
你說啥?!
小六瘋了,見有人湊過來盯住了他們,只能把話咽回肚。
他其實和郁承不太熟,會找郁承,是因為郁承既有錢又聰明,四年的校草生涯中遊刃有餘地處理過各種麻煩,他覺得能看懂他的暗示並能救他的人只有郁承了,結果人家確實猜到他出了事,卻要親自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