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個問題,施咒者是拿著他的血去人界了,根本不清楚他的性格變了。
換成以前的他……單是和郁承脫光了一起洗澡,就不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郁承繼續提醒:「而且還得涉及到兩個人。」
龍煜思考幾秒,抬頭看他,一掃先前的嫌棄樣,變得極其親切:「侄咂。」
郁承不動聲色看著他:「嗯?」
龍煜笑得更加親切,指了指嘴唇:「你對……親你自己的身體,有牴觸情緒嗎?」
郁承:「……」
第29章
郁承道:「你有多大把握?」
「沒多大,」龍煜實話實說,「我只知道這事我以前肯定不會幹,並且還能和咱倆有關係。」
他掰著手指算,「見面沒效,滴血也沒……對了,咱們還可以喝對方的血試試。」
郁承:「……」
拒絕,謝謝。
然而拒絕沒用,龍煜明天得工作,急需解除互換。
他說風就是雨,把人拉過來,就著剛割的傷口又往杯子裡各滴了兩滴血,用水一兌,給郁承分了半杯。
郁承:「……」
你可真不講究。
龍煜看著他抗拒的神色,控制住自己嫌棄的表情,端出一副好家長的姿態:「來,我告訴你一個隔絕味覺的辦法。」
郁少爺默默做了一下心理建設,忍了。
他於是按照龍煜教的阻斷了味覺,閉眼把半杯水喝掉,發現依然沒效,頓時有一種想喝消毒水的衝動。
龍煜「嘖」了聲:「看來沒設定得這麼容易。」
他親切地看著郁承,「侄咂,你是想直接接吻呢,還是想趁著你現在嘗不出味兒,我弄點咱倆的唾液,兌上水……」
他一句話沒說完,就被聽不下去的郁承捏住了下巴。
郁少爺二十多年敗家子的生涯里雖然沒談過戀愛,但對初吻沒有那麼大的執著,何況親的是自己的身體,他只要不深想就沒有問題。
二人雙唇相觸,近距離看著對方的眼睛。
停頓幾秒,見沒有換回,幾乎同時在心裡想:一不做二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