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煜坐在對面看著他,有點稀奇,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麼多的耐心。
可看著看著,他突然皺起了眉:「等等。」
郁承抬頭:「嗯?」
龍煜不答,繞過書桌拿起他手裡的塑料片,放回到了他剛剛放置的位置,接著挪動另外幾片,快速把它們組合在一起,得到了一幅幾乎完整的花紋圖標。
郁承道:「這是什麼?」
龍煜道:「我師弟的印章。」
郁承道:「印章上怎麼沒名字?」
「他有兩個印章,一個是帶名的,一個是不帶名的,」龍煜道,「不帶名的是他自己設計的,我印象里他用這個的次數比較多。」
郁承贊道:「挺有想法。」
他說道,「那麼問題來了,孔雀給她兒子留的佛珠里為什麼帶著你師弟的印章?」
龍煜道:「我也想知道。」
他掏出手機聯繫子春,想問問她究竟乾沒幹活。
這時餘光一掃,恰好順著打開的窗戶瞥見了子春的身影,便等著她進來。
子春跑進書房:「老大,我查完了!」
龍煜訓她:「這都幾天了,你爬著去查的?」
子春很冤枉:「他們在允許去人界的第一天就撒丫子跑了,我能怎麼辦?」
她提起這事就一臉的心酸,「你們敢信嗎?堂堂活了幾百年的妖,出門第三天包就被掏了,辦事處給的手機、銀行卡和現金全沒了,要不是我找得及時,他們就要被人騙的簽模特合同,被賣去菲律賓當雞了。雖然吃不了虧吧,但想找可就難了。」
她終於有了反省的念頭。
可能真的是她平時太不著調,樹了一個失敗的榜樣,導致族人有樣學樣,都挺能作的。
龍煜:「……」
郁承:「……」
二人異口同聲:「騙子人呢?」
子春道:「被我打了一頓扔給警察了。」
她急忙轉到正事上,「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問清了,我那兩個表妹也都挺能作,但不是會丟孩子的性格,哪怕被男人渣了,也會帶著孩子獨自美麗。還有,上一個開門年,她們一整年幾乎都是跟著阿澈的,據說是你爸有意給阿澈挑一個副手。」
她一口氣說完,換了口氣,「綜上,我個人認為她們被阿澈調教過一年,不至於干出扔孩子的事,可能當時有什麼苦衷吧,或許真是找了一個和尚?」
郁承看向龍煜:「阿澈就是你師弟?」
龍煜點頭。
他見這小崽子對人家有些好奇,說道:「我跟他不熟。」
郁承詫異:「他不是你師弟嗎?」
「他是我師父後來收的徒弟,和我沒在一起修煉,」龍煜道,「我跟你說過有些妖在人界有任務,他就屬於這種,他當時已經在人界連待了兩個開門年,我們三十年才見一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