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覺得郁承只有待在自己的身邊他才能放心。
他扔下這些人,一邊往外走一邊撥通郁承的電話,問他在哪。
郁承笑道:「剛回辦公室。」
龍煜道:「東灰他們在你身邊嗎?」
郁承道:「他們在走廊,我想讓他們去外勤處待著。」
誰上班帶保鏢啊,這也太浮誇了。
龍煜簡單敘述完前因後果,說道:「我不確定它有沒有派人監控這些動靜,以防萬一,你馬上跟著他們回妖界,今天請假。」
郁承一向聽話,道聲好,掛了電話就往外走。
邁出幾步,他聽見有人喊他,回了一下頭,看見了陶恩宇。
陶恩宇道:「去哪?洗手間?」
郁承道:「不去。」
陶恩宇道:「有空嗎,聊聊?」
郁承往外邁了一步:「今天沒空。」
陶恩宇沉默一下,跟著出去,低聲道:「我想跟你自首來著。」
郁承暗中對護衛招手,面上帶著一點疑惑:「嗯?」
陶恩宇掃見護衛走過來,問道:「能單獨聊聊嗎?」
郁承道:「不能,但我保證不讓他們把聽到的說出去。」
陶恩宇遲疑幾秒,同意了。
他跟著他們來到走廊的盡頭,措辭一番道:「我坦白,邪教的事我知道一點。」
郁承道:「那你怎麼過的測謊儀?」
陶恩宇笑道:「他們問的是有沒有給人看過照片,我沒給別人看過,說的是實話。他們還問我有沒有和邪教的人接觸過,我也確實沒有,接觸的人是我爸。」
郁承只詫異一下,便不意外了。
它要在平城動手腳,為了便利些,自然要控制住一把手。
陶恩宇道:「我爸讓我進辦事處,但一直沒說讓我幹什麼。」
郁承笑了笑,不置可否。
陶恩宇也沒指望郁承能信。
他是有自己的私心,可這不是他今天的重點,他說道:「我不是傻子,局勢怎麼樣我能看出來,所以最近一直在勸我爸別和他們來往,但他表現得很不對勁,我懷疑他被人控制了。」
他試探了好幾天,終於得出了結論。
他知道龍煜看他不順眼,只好趁著龍煜不在,想通過郁承自首,他說道:「我有九成的把握,他出了問題。」
頓了頓,他低頭道,「你能不能幫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