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春還想試探,但轉念一想說得再多也還是有疑點,平白浪費時間。
她一咬牙,選擇相信他,說道:「我留下陪你。」
郁承道:「好。」
子春便吩咐護衛全去外面守著,跟著郁承走到符號斷裂的位置,見旁邊扔著一把匕首。
郁承看見這把匕首,心情立刻有些複雜,但這時來不及多想,他彎腰撿起它,順著地面的痕跡往下畫了一道。
一股殘存的妖氣剎那間溢了出來。
即使隔了三十年,也依舊蒼勁。
子春懸起的一顆心頓時放回肚子裡,因為這股妖氣是龍煜和阿澈的師父的,想來當年禁地動盪,他們曾想用法陣加固,可惜沒畫完就死在了這裡。
她忍不住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郁承道:「不知道。」
子春看著他:「你真是阿澈?」
「大概吧,」郁承實話實說,「我的記憶出了問題,很多東西都……」
他的手一阻,皺眉增加力道,這才道,「都想不起來。」
子春見他刻得艱難,似乎有些站不住,便扶住了他。
她不敢再打擾,安靜地陪著他,暗中打量一陣,心想何止是記憶,他身上的妖氣也比以前淡了不少。
但不管怎麼說,人還活著。
老大要是知道,應該會很高興。
龍煜出了妖界,直奔初旭三期。
三期恰好也在那條線上,很可能是一個陣點。
它一直沒動手,要麼是在等著妖界和其他陣點就位,要麼就是在等三期建成一個大概的輪廓,如今他們查到二期,它等不了了。
而如果它真的是在等三期,那三期就是整個大陣最薄弱的一環。
龍煜帶著手下趕過來,就見這裡血色漫天,有幾個妖割了喉,已經死透了。雨水帶著他們的血,鋪滿了一樓的地面。
磅礴的靈氣橫衝直撞,簡直讓人寸步難行。
顯然,這裡是一處陣點。
護衛艱難地往前走,看清了地上的屍體。
「這不是出國的鯉魚和那幾個跑掉的腦殘幹部嗎!」
「我日,這血好像還能動啊!」
「臥槽!」
龍煜沒有半句廢話,察覺這棟樓的人都已跑乾淨,一拳砸上了靈氣最盛的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