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說要去見一見秦晚的孔芷瑩和喬傳光遲疑了。
那可是有天然植物的接風宴啊。
在帝都,即便是高級木靈師也不是頓頓都能吃得起的,畢竟相比起他們,有更多活死人需要。
他們總不能和一眾德高望重的老將軍、老前輩們搶。
這個遲疑的縫隙,再想改口已經來不及了,湯洲已經在前面帶路,領著他們上了車。
算了,反正調查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也不急這麼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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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從小較勁到大,杜一霖總是會不自覺的去關注公玉景,離開火車站時,他就注意到對方明明第一個離開座位卻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他的口袋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什麼東西。
杜一霖立刻警覺起來,走過去低聲問:「你耽誤這麼久,偷偷做了什麼?」
公玉景翻了個白眼,「什麼叫偷偷?我分明是光明正大的買了些土特產。」
土特產?
杜一霖瞠目,然後——真不愧了解你的都是你的敵人,他立刻就明白了公玉景買的特產是什麼。
「你去買原始種了?」
他也嘗出那牛奶出自於原始種。
沒辦法,原始種的特殊性在桑榆系列好像表現的格外明顯一些。
所以當帝都的人發現秦晚竟成為了第一例基因異變者,他們在驚訝之餘也有一種瞭然之感。
她這個新覺醒的木靈師好像本就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公玉景在這一點上倒沒瞞著:「是,然後我還買了一些薄荷茶葉。」
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趙柯告訴我,前不久秦靈師醒來後,又在農科所放了一批原始種,他在農科所有親戚,及時得到消息,搶在所有人之前買了好多。」
杜一霖瞪了他一眼,就想往回走。
公玉景笑容更大:「你也別想繞回去買土特產了,我已經把他手裡能買的都買了,剩下的他們要留著自己喝。」
杜一霖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