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湯洲等人心裡其實也挺震驚的。
他們之前吃的食物也沒這麼好啊!
難道是……後勤人員陽奉陰違,特地開了雲山市的特殊倉庫,拿出了一些別樣的調料?
湯洲覺得也只有某些香料能化腐朽為神奇了。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說後勤人員自作主張?但,從帝都來的!高級!木靈師!怎麼能不盡力招待?
可若是服氣,那也不是真服氣,他們自個兒吃的哪有這麼好。
泛酸、得意,諸多情緒五味雜陳,湯洲城府夠深,沒有表現出異樣,其他人則死死憋著不肯丟臉。
別以為他們看不出一些木靈師眼中的輕視,那樣看鄉下地方土包子的表情換成這一臉沒見過世面的震驚,必須得說,他們爽了!
這好東西,沒吃過就沒吃過吧。
一頓而已。
本來酒桌文化在華國傳了五六千年,多少事都是在酒桌上促成的,他們也應該順勢的聊一聊調查組接下來的安排,可美味與健康在前,大家埋頭苦吃,頗有就是最後一頓的覺悟,竟然沒一個人開口。
於是又形成了另一種禮儀文化:食不言,寢不語。
等終於吃完,看著桌子上光溜溜的盤子——只有一些盛放木靈植物的剩的多一點,但也沒多少,調查組眾人都有點臉熱。
想想之前湯市長跟他們介紹說人多,所以才上這麼多盤,他們還有點不以為然。
這回可真是徹頭徹尾被打臉了。
雲山市別看地方小,是真有點東西。
公玉景和杜一霖都在另一個包間,不用跟木靈師們坐一塊,別提多自在了,然後他們仗著年輕人手速快,直接把自己給吃撐了。
食堂的服務員給他們端上薄荷茶,眾人根本喝不進去。
我不行,我真不行,再喝要吐了!
只有兩人端起了杯子。
其他編外人員震驚的看著他們,然後又釋然了。
年輕大小伙子就是能吃。
消化快。
他們這些養生的中年人比不得。
這個端起了茶杯的正是公玉景和杜一霖,兩人心裡都惦記著在火車站喝過的土特產,見到這如出一轍的在茶杯中舒展的薄荷葉子,那漂亮清新的顏色,心中的震驚無法言表。
不可能……
喝上一口,不像火車站是特地放涼的,這薄荷茶應該是剛泡上不久,還有點熱,但味道,沒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