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過去那五年間,秦晚可不是和她母親秦慧君在一起的,她跟了她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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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火車站,上車,秦晚系好安全帶,就聽到陸泉說:「剛才有人在看我們,是你父親,他或許會猜到侯靈師出現的目的。」
秦晚挑了挑眉,她倒是沒發現。
不過她相信陸泉的觀察力。
他說是,那就肯定是。
沒有把握的話他基本不開口。
侯靈師也有點緊張了:「晚晚,我手中只有一張你外公留下的半成品設計手稿,但木靈植物上一步之差,千差萬別,這不能算決定性的鐵證,如果他先下手為強的話……」
秦晚目光沉靜:「侯叔,這事急不得,咱們先回去和我媽具體的說一說。」
侯靈師深吸了幾口氣,不再開口,他的眉眼間難掩憂慮之色。
怎麼可能冷靜呢?
他為此事殫精竭慮足有五年,午夜夢回時總會驚醒,為師父在夢中罵他連他的東西都留不住而痛哭流涕。
因為這事,即便是心裡有什麼想法,都只能強忍著,什麼也不能說,離開雲山市遠走他鄉。
告別一些熟悉的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
但晚晚說的也對,這事急不得。
想要翻案哪那麼容易?
這不僅是要捶死江楚文,連帶著通過種子判定、登記的農版所也要跟著沒臉。
無數次他想就這麼放棄算了,但他不能。
第48章
「事情就是這樣了。」一開始講述的時候, 江楚文還很有點不自在,但漸漸的,他的表情就坦然了。
廣河觀察著他的神色, 覺得他真是個好苗子。
臉皮厚,基本沒有羞恥心,能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
難怪他就一件A級作品卓教授還能那麼看重他,哦不對,這件A級作品也不是他的,是他從岳父那裡偷來的。
不過能從別人手里偷到, 且真的瞞天過海,弄成了自己的東西也是他的本事。
因為廣河一直沒露出任何異樣, 依舊是那幅含笑的表情,江楚文就跟被鼓勵了一樣,很積極的問:「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要推一把?」
「不用。」廣河胸有成竹道:「既然那位侯靈師已經到了, 就說明他們是真的要利用這件事對你動手,咱們只需要靜靜旁觀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