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景的手很有力度,捏得江楚文生疼,他可勁的掙扎卻掙不脫,好半晌才聽到公玉景嗤笑了一聲,一把甩開了他。
江楚文連連倒退幾步才穩住身體,憤恨地指著秦慧君道:「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麼會蠱惑人,當初一個有夫之婦愣是能讓他為你出頭……」
他一指旁邊的侯靈師,又意有所指的看向公玉景,惡意滿滿的說:
「現在這麼大年紀了,還能攀上公玉家這根高枝!有他在前面擋著,我確實不敢動你,但咱們走著瞧!」
「我就不信了,你們秦家人能一直風光!」
說完就立刻走了。
那背影很有自知之明的怕有人追上去揍他。
秦慧君幾人都被這話氣得不行,公玉景則毫不猶豫的道:「秦姨,侯叔,你們等等我。」
說完就追了上去,他長這麼大還沒被這樣內涵卻不還手過!
他可不喜歡吃虧!
公玉景既然過去了,陸泉便沒有讓小鄭再動,他看著秦晚若有所思的神情,低聲道:「晚晚,你是不是懷疑他有別的目的?」
秦晚說:「嗯,一開始覺得他過來挑釁是已經撕破臉了,聽到後面倒是覺得他在故意激怒我們。」
只是他有什麼目的呢?
難道是要故意激起他們的殺心,以自己的死亡,來誣陷他們,給他們的名聲抹黑?
秦晚自己都被這個猜測給逗樂了,她可不覺得對方有這樣「捨生取利」的心。
從原主跟渣爹相處那五年的細節所透露出來的就是渣爹很怕死。
他一直認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如今他日子正富貴,可捨不得死。
當然,也要防備有人故意拿這一點做文章,畢竟雖然秦晚不太想承認,但普世的價值觀都認為弒父不是什麼好名聲,而且現在已經不是末世了,殺人要犯法的。
哪怕她是木靈師,也最多在牢里爭取減刑。
現在盯著她的眼睛多了,不好動手了。
秦晚思量著她得抽空跟陳秘書說一聲。
過了半小時,公玉景咔咔活動著手腕,神清氣爽的回來了。
秦晚本欲叮囑他兩句注意分寸,但想到公玉景出身大家族,對這類事情的把握怕是比她懂得多多了,就不再開口。
她自覺自己不是原主,能以一種更客觀的局外人的角度考慮著渣爹死亡後的利與弊。
但她要顧及秦慧君和秦楓的想法。
可不能讓他們覺得她對渣爹有什麼留戀的。
公玉景笑眯眯道:「秦姨,咱們走了,不知今天的晚餐又有什麼好吃的?」
那蹭飯的姿態簡直在嫻熟不過。
秦慧君本就對他頗有好感——他送了秦晚一大箱子的禮物,又從秦晚口中得知他以前還送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