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到農場,準備種植。
這一回她總共收了整整五百顆種子。
剛好卡在本命種五級的極限。
他們來到農場的那一天正好是早上,秦晚下了車看到路上結了一些霜花,裹了裹衣服。
確實有點冷。
陸泉就像是百寶箱一樣,給她拿了一件大衣披上,又問:「現在種植的話會不會溫度太低,無法發芽?」
她這話倒是提醒了秦晚:「我弄個對照組,一組種在野外,一組在室內育苗。」
「那要不要搭個棚子,再弄一套控溫設備?」
「弄一套。」秦晚腦中一瞬間想過各種溫度下的對比實驗,她立即交代陸泉一聲。
「好。」
*
一開始江楚文還能勉強依靠著自己偷來的資料和侯靈師打得旗鼓相當,但越到後面就越是暴露出他的短板,勝利也在一點點的偏向侯靈師。
無論是侯靈師後面還原出來的關於秦安國一個個版本設計稿的解說,還是當庭對質,被請來做裁判的高級木靈師非常公正,言語很是犀利。
結果就是江楚文被問住,無法回答,心裡越慌表現越差,陷入一個惡性循環,最後被打得潰不成軍。
期間,侯靈師的表現簡直是他的對立面,越來越自信和意氣風發,即便他的外表還很蒼老,但就是能透露出那股令人心折的風度。
有底氣和人跟沒底氣的小偷就是不一樣!
到了今天,結果已經沒什麼懸念了。
上一次結束庭審時,侯靈師請的楊律師很自信的告訴他們,能出的證據已經出了,即便江楚文還有什麼底牌,除非是決定性的鐵證,否則他別想翻盤了。
而生活也確實沒有那麼多反轉。
律師的判斷是對的。
江楚文再拿不出更多東西,他站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法官宣判了最後的結果。
江楚文依舊很恍惚。
哪怕他預料到了會有這個可能性,可真的發生了,他發現自己遠沒有他所想象的那麼淡定。
什麼轉入暗處,投奔廣靈師這個老大,從此換一條路走……可即便利益上不會被虧待,又怎麼可能有他現在的風光?
廣寧師不是跟他說讓他冷靜,穩住心態,他還沒輸,秦晚已經來帝都了,他們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
可在他的計算中,這一切都應該發生在最後的判決下來之前啊!
為什麼還沒有傳出相關消息?
自己不會成為了棄子吧?
江楚文徹底慌了,但他的慌亂沒有帶來任何轉機,兩個警察走上來,將一對銀手鐲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