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感染,上官靜臉上出現的少許頹廢之氣立即散去,她振奮道:「你說得對,我可不是那種以為有了一兩個成果就可以在功德簿上躺一輩子的人!我走到今天,罵我的人還少嗎?我也不是沒有向別人請教過,只不過——」
只不過這一回遇到了一個似乎能把年輕時的她全面碾壓過去,且已在迅速追趕她的新人,這心理落差一時接受不太了。
她自己可也是個妖孽呢。
陸正剛見把她哄好了,低下頭,繼續寫寫畫畫,一邊交代:「你帶幾個人和公玉他們一起出發,這一次地下探測設備多帶一點。」
上官靜比了一個明白的手勢。
儘管他們都知道秦晚曾經誤入的地方或許可遇而不可求,但什麼嘗試都不做,也不是他們的風格。
而且,別人看不到神性木靈因子,上官靜作為木靈宗師,即便一時看不到,也能察覺到環境的微妙異樣,待得久了,就自然而然觀想出零碎的信息了。
*
公玉景萬萬沒有想到,他想盡辦法說服了他爺,又搞定了他爺的醫療團隊,還費盡心機的給他爺找了三五好友陪伴,眼看著就要在過了初八後出發了,結果竟然遭遇了他爸媽這個攔路虎。
「合著這過年期間你們沒提反對意見,是想用拖字訣呀,拖著拖著我們就不想去了?」
結果發現他們要出發後,就真的慌了。
別看他爸一副在家裡不怎麼管事的模樣,實則公玉景知道,他爺因為年輕時任務重,經常出差,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說的就是他。
他爸是他奶奶一手帶大的,後來他奶年紀輕輕就沒了,他爸覺得是他爺的錯,是他爺害得他奶鬱結於心,才早早的離世。
儘管他爺並不承認這一點,反唇相譏說他奶出身大家族被養的嬌貴,跟他這個糙漢子過不來,雖然沒惦記哪個卻也鬱鬱寡歡……但他爺對年輕時沒怎麼管過他爸確實有一種遲來的愧疚。
平時很能忍讓。
此時他爸出於對老父親健康的擔憂,奮力勸阻,他爺爺居然真的萎靡了。
私底下叫他去使勁。
公玉景表示難以置信:你被你兒子拿捏,難道就覺得你兒子也會被他兒子給拿捏?你真是太高看我了吧?
於是這齣行的進度一下卡那了。
眼看著之前被他說定的三五個鄰家老爺子也遲疑了,想要退掉這個申請——連你們的家人都覺得不安全,那我們實在很難閉著眼睛一條黑的跟著你走啊!
公玉景急得簡直要上吊,他可是答應了秦姨要給她帶去好多客人的。
結果這日上官宗師突然找他。
讓他負責安保項目。
什麼安保?宗師前往雲山市交流的安保!
公玉景驚呆了,這叫什麼?這叫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