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聽說一個故事,把一群公雞關在一起,過一段時間就會有公雞轉化成母雞。
這是動物在環境的逼迫下,為了繁衍所作出的進化。
古人矇昧無知,將其視為不祥,還說什麼牝雞司晨,實則是一種性反轉的科學現象。
秦晚覺得,歷經末世,穩定如人類的基因都很容易易變,別提動物了。
所以應該只要幾代的馴化,就能定向的培養出特殊物種吧。
畢竟她有一種直覺,今後自己研究的這種極端環境下的木靈植物會更多。
她需要能適應相應環境的小動物來成為植物生長中關鍵的一環,自然,它們也跟得上秦晚的腳步。
只不過她自己對動物一無所知,她也沒想現在就去兼修動物,植物都沒叫她研究明白呢。
心里很偷懶的想著如果有一個動物方面的人才,直接掉自己碗裡就好了。
自己需要什麼動物,就讓他培養什麼動物。
完全不知道動物學家就在過來路上的秦晚輕嘆口氣,拿著助手找出的長棍子開始摸索起來。
她不動,其他人都不太敢動,畢竟這竹子開出來的小綠花看著是這麼的脆弱,棍子輕輕一撥就能把它給打掉,他們著實有點下不了手。
「大概就是這樣撥一撥,最開始不用太大力,想著事緩則圓,慢慢推進,也不用畏手畏腳,打掉幾朵小綠花要不了你們的命,它們多著呢。」
秦晚單手拿著棍子,另一隻手抓起頭上的夾子,重新卡了一下,把額前的碎發捋上去,又說:
「這才開花第一天,也許接下來還能長出更多的花呢。」
*
這日下午,秦晚看到助手穿著厚厚的棉服,也依舊凍得臉發紅、手發抖,就讓他們去屋子裡烤火了,自己和陸泉繼續忙碌。
這麼冷的天讓他們握著金屬棍子慢慢來,實在有點刁難人。
沒什麼運動量,身份暖和不起來。
左右自己和陸泉也能幹,陸泉雖然沒有她的便利,可也不像其他人那般怕冷。
結果他們正在後院忙活著呢,助手就過來了,說有客人到了。
很多人。
湯市長在旁邊陪著,看樣子是很尊貴的客人。
秦晚和陸泉對視一眼:「難道是公玉景他們?」
過完初八整個二月就過了大半,他們本以為大概下面兩趟火車,也就是二月底的時候,公玉景等人就該到了。
卻沒想到一直沒能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