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一直安靜的看,安靜的聽,沒有出口詢問,她擔心自己壞了上官靜的事。
等離開那個店,見到上官靜拿著這個證去買火車票,秦晚再也忍不住了:「這個人也未免太神通廣大了吧?連火車系統都能被他瞞過去?」
雖然這麼說可能不太低調,但她真的有點蠢蠢欲動,想去把這個人給舉報了。
要知道現在的火車可不像末世前,其技術經過多重升級,人又少,管控是很容易的。
「放心,這是官面上的人,是我特地申請促成的,方便咱們的人手執行一些特殊任務,除了江城,還有幾個城市也設了據點,就是考慮到現在火車太慢,就近處理。」
秦晚:「……」
更微妙了,官方帶頭那個啥。
但她同時也知道,有些事確實很有必要。
隱瞞身份有時是方便任務,有時也是為了人員的安全。
不過——她狐疑的看了上官靜一眼:你到底是為了方便他人,還是為了方便自己?
上官靜眨了眨眼睛:方便別人也方便自己,大家都方便。
拿著這證,他們去了拍賣會,還見了幾個人,上官靜很熟稔的和他們交流,可惜他們手上也沒有雷擊木。
即便上官靜不買,只是想借一下都借不到。
去了黑市也同樣沒有雷擊木,卻有一個與之相關的消息,某某家的林場去年沒做好措施被雷劈過,有沒有雷擊木不知道,現在過去有沒有相關痕跡留下也不知道。
但這總歸是一條路子。
上官靜找了人,跟那家林場搭上線,帶著秦晚和陸泉去參觀了一波。
這林場裡種的是速生木,最近天氣轉暖,他們家已經開始種下一年的木頭了,也幸虧幾人來的早,他們還沒有收拾到這裡。
於是等三人過來就剛好能看到比較原生態的、保存的還不錯的被雷劈的焦黑的土地。
秦晚面無表情。
怎麼說呢。
並不是被雷劈過的木頭就是雷擊木,其次,被雷劈過的木頭也不一定是雷擊木。
在秦晚的認知里,這樹被雷劈過,但它沒有死,在某一日堅強地生根發芽了,這種枯木逢生的雷擊木才會內蘊一抹生機,才是她需要的。
因為她要構建的雷米就是植物承受雷霆轟擊而不死,反而能截取其中的生機,將裡面孕育的果實在這一波給催熟。
直接劈死的話,對秦晚來說有什麼用,有什麼用?
但她還是蹲下身,認真的感受了一波,她當然沒去感受什麼生機,她感受的是雷電的氣息。
說來也是奇妙,她在雲山市待了那麼久,居然印象中一次打雷都沒有過。
不知真的是雲山市未見雷電還是曾經發生過,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們在這裡待了三個多小時就走了。
接下來三人繼續出發,陸續也在一些城市停留,轉車,每到一個城市,上官靜就會很耐心的帶她去找雷擊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