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嘴角抽了抽。
房間內確實有一個火盆,是老闆娘給他們端上來的。
本來以為是天太冷讓他們烤火的,沒想到還有這個作用。
上官靜給秦晚使了個眼色,秦晚拿上被子乖乖烤火去了,陸泉在旁邊默默給她幫忙,上官靜自己則噔噔噔出門和老闆娘聊上了。
她就是有這樣的能力,隨便去哪個地方都能很自來熟的和人聊成一片。
大概晚上七八點的時候,上官靜上來招呼他們:「走走走,老闆娘給咱們整了一桌,就不吃乾糧了,喝點熱乎的。」
於是兩人又下了樓。
確實是一大桌子,但也不全是拿來招待他們的,老闆娘自己家裡人就很多。
比如她的兄弟姐妹,她爸媽,爸媽的兄弟姐妹,然後她老公,老公的兄弟姐妹,公公婆婆的兄弟姐妹,一大家子住一起。
秦晚看到這個場面,眉頭一個勁的跳。
這些人發現秦晚和陸泉到了,衝著他們熱情的笑,招呼他們坐下。
這個畫面就特別像黑心店鋪咔嚓掉過路客人的前兆。
她磨蹭著,愣是有點不太敢過去。
上官靜就爽快多了,拿起酒杯直接幹了,又大聲的跟他們說說笑笑,儼然已經融入到老闆娘一家人當中,渾然不把自己當外人。
招呼秦晚過來,見到她慢吞吞的用熱水燙筷子,還調侃了一句:
「我這妹子就這樣,怕生、秀氣,我繼母帶來的,從小就和我家裡人都不太一樣,我們都不敢摔打她,就怕一個手上沒輕重,把她骨頭給捏斷了,你們不用招呼她,她還自在些。」
又指著陸泉:「這是我妹子的未婚夫,等這次回去就該擺酒了。」
秦晚面無表情的低下頭,實際上沒有一丁點羞澀。
沒辦法,這一路走來,上官靜都是這個說辭,她是家裡的老大,自己是繼母帶去的,所以兩人風格才迥然不同。
別說,上官靜這張有了些許皺紋的臉,夾在一眾飽經風霜的人群里,半點都不突兀。
沒人會懷疑她已經七十多歲了。
上官靜又打聽他們平時都種什麼植物,有她提前說的採樣的理由,其他人倒不懷疑,只以為她要研究這一方的水土,很爽快的告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