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礙於自己和他們之間鮮明的對比,她到底沒開口,總覺得太嘲諷了,像站著說話不腰疼。
等終於爬到山頂,三人放任自己躺著,一動不動,秦晚依舊是第一個恢復過來的,她眺望遠處,只覺得天高雲闊,世界之大和個人之小,帶來了一種強烈的反差震撼。
這個山頂是他們目前所爬上的最高的一座,也是最陡峭最危險的一座,他們爬的時候根本不敢直起身來。
上官靜特地外放藤蔓,牢牢的抓住上面的石頭,每人腰上綁一圈。
秦晚也是頭一次發現,這麼狼狽的、手腳並用的、如還不能自理的嬰兒一樣的姿勢,居然很是省力。
此時站在這山頂上,直接就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看待周圍一圈的高山,原先在山腳時覺得它們高不可攀,但現在感覺也就那樣,頗有一種千山萬壑匍匐在我腳下的豪邁與狂放。
忽然,秦晚的目光定格在他們來時的路上,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因為所有的山都還披著一層厚厚的雪被子,他們一路走來或者爬上來都會留下明顯的痕跡,秦晚隱隱覺得他們走過的雪層似乎要比別的地方薄一些。
天地一片白色,想要分辨雪的薄厚是很困難的,可秦晚不會忽略自己的直覺。
而現在這座山,他們是爬上來的,留下的不是雪中的腳印,是人那麼寬的雪道。
秦晚頓時看得更鮮明了。
尤其是她還發現自己趴的中間的雪道比兩邊上官靜和陸泉趴過的都要往裡面凹陷一些。
所以是吸收過了冰雪寒氣,這雪就要化了嗎?
秦晚心中一動。
雪化就代表春天來了,春天來了就有春雷了。
休息之後他們繼續上路,天池山已經很近了,快一點的明天上午就能到,慢一點的也不會推到後天。
很好,因為上官靜玩命似的勝負欲,他們只花了五天時間就趕到了天池山。
等回來時熟悉路況還能更快。
等爬上天池山山頂的時候,他們又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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