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秦晚說:「我丹田內的竹米好像也成熟了。」
上官靜先是一愣,接著反應過來,大喜:「那還煮什麼這個米?再是原始種也沒有你丹田內的產出好!」
「這是上天的指示,快快快,快取出來,我們慶祝一頓,慶祝今天到達天池,還有這樣的發現。」
她都情不自禁的哼起了今天是個好日子的歌。
秦晚想了想,還是把手中的包遞給她:「都拆開了,就把它煮了吧,至於我丹田內的竹米,咱們做竹筒飯。」
粥和米飯是截然不同的口感,在她心中並沒有高下之分,但今天又不同,這可是竹筒飯!
純純正正、半點不打折扣的竹筒飯,不是硬把米塞進去讓它沾染一點竹筒的味道,而是真真正正在竹筒里長出來的竹米,從小到大,在最後那段時間吸飽了竹子的精華——竹筒也變成純白色了,怕是每一粒米都浸染了竹子的香氣。
秦晚沒想到它會在這個時候成熟,仔細算算時間,這醞釀的是真的夠久了,都四五個月了。
「竹筒飯?」上官靜一慣銳利的眼睛瞪得跟貓兒一樣的圓,難得有了幾分滑稽,話語都不利落了,「我聽過竹筒飯的名頭,據說……」
她博聞強識,當場就給秦晚講了好幾個關於竹筒飯的傳說。
不過秦晚一聽那形容、那修飾過的語言就知道這怕是當地人或者某些博主為了宣傳竹筒飯特地搞的品牌故事。
但這些誇張的話一點都不影響秦晚對竹筒飯的期待。
丹田內的果實向來是時間耗得越久,其質量就越好,這一點已經被葫蘆牛奶,葫蘆靈液,甚至連牧草等證實,他們這幾天也弄了一些當作補充維生素的蔬菜,別說,生吃都特別美味。
此時雪域竹米醞釀了四五個月,還是神性木靈,還吸收了好多冰雪寒氣……簡直不敢想像吃到這樣純正竹筒飯的自己會有多快樂!
秦晚將掛在雪域竹米母株上的小竹子給摘了下來,真的是很小一根的竹子,就像是一隻竹笛。
可當它被摘下,瞬間就像是發生了什麼變形魔法一樣,竹子大大大、寬寬寬,高度迅速的超過了母株,竹子的頂端和尾端直接延伸入秦晚看不到的虛無中。
她將竹子往下壓,壓了好一會兒才看到竹子頭,估算了下三人的飯量,截下一根竹子,也就三個竹節的樣子。
在丹田內她可以清晰地看到竹筒內的情景。
竹米長得很密,把竹筒占去了足有八成的空間,雖每一節都不是很長,但特別粗,秦晚稍稍一估算,覺得這一節的竹米大概就有一斤,這還是竹子頭比較小的部分,越往下越寬大,粗略一算產量,相當驚人。
竹筒內的竹米沒有稻米一樣的殼,但並不是去超市買的那種曬得乾乾的米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