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男人用一種非常篤定的語氣說道,「他們吃肉,我們喝湯罷了,只是想分一杯羹而已,那麼多蓮子我們也不求多,找到個七八顆、十多顆就夠了,我就不信了,邊州這邊真能把金色蓮子一個不落的找全,而我們只要跟在他們身後撿漏就可以了!」
秦晚:「……」
上官靜:「……」
這可真是當著他們的面大聲密謀。
「婁光耀,邊州官方看在你將功折罪的身份上不跟你計較,你現在這樣,是想去監獄體會體會牢飯的滋味?」上官靜似笑非笑的道。
婁光耀這才像是反應過來,自己的話竟然被最不能聽到的兩個人給聽了去,連聲賣慘:「冤枉啊,我跟我兄弟特地跑來天山這邊尋寶,結果連顆漂亮的石頭都沒落到手,我們算是白跑了一趟,好不容易有點跟寶貝相關的消息,我們可不得努力鑽研?」
他舔著臉說:「我看官方也沒下達命令說這是您和秦靈師的東西,不准其他人找,好多人都跑上山,總不能因為我是外地的就不允許我去尋寶吧,我也是華國人啊!」
上官靜哼了一聲:「沒說不許你找,但你偷偷派人打探消息,我完全可以以窺視木靈宗師機密之罪將你拿下……」
婁光耀的臉色有點發白,這才有了幾分真實的恐懼,說話也不像剛才那麼沒皮沒臉,真摯了很多。
秦晚聽著婁光耀和上官靜你來我往,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上官靜和婁光耀這種膽大包天的商人打過太多次交道,深知他們都沒什麼底線,若不讓他們知曉事情的嚴重性,為了幾分利益,連天都敢豁出去捅,尤其在地下時因交通等問題國家對地方掌控不足,這種事很常見,轉到地上後國家著力打擊,這些人的行為才收斂了幾分。
然而也還有許多以前的糊塗帳沒法算。
抓人是要講究證據的,沒找到證據,就要遵循疑罪從無的原則。
不過上官靜對婁光耀的態度還可以,主要是婁光耀比較年輕,那些骯髒事還沒來得及沾太多手,雖算不上白,但也沒有黑太多。
現在國家的一些法律法規還不夠完善,就給了這些投機者機會,她希望婁光耀能停在這條線內,不要再往下走。
「……作為一個商人,南北倒貨,能促進城市與城市之間的交流,這是好事,也很辛苦,所以這錢你們賺的不虧心,但是你也要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有些紅線一旦越過去就沒法再回頭了。正正規規做生意,安安心心賺錢對你、對我、對大家都好,你說呢?」
上官靜笑吟吟的,達到了一米八的身高讓她拍婁光耀的肩膀完全沒妨礙。
那態度就像是在指點一個小輩,有幾分親近。
可婁光耀感受著拍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道,卻不敢有絲毫的放鬆,這是威脅,絕對是威脅!
他想起自己聽過的關於這位的事跡,陸正剛還肯給你一個一個擺證據讓你心服口服,但這位做事可沒那麼講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