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先生你們就這麼跑了,被你們拋下的阿美娜人還可憐兮兮的在國賓館等待著你們回去呢,所以你我都理智點,別做多餘的事,否則我不介意給各位用上一些小玩具,防止走丟。」莫天游咧開嘴,露出一個嘲諷無比的笑容,「畢竟諸位已經有過一次走丟的前科,若是讓阿美娜的總統、財政部長與州長在我國境內出事,我們可沒法跟你們國家交代。」
「諸位覺得呢?」
這個走丟一詞就用得很微妙。
約什屈辱的輕輕的點了點頭。
莫天游對自己的下屬示意,三人一組,分別看住一個,他們在這處地方住了兩天,第三日才乘坐火車回到帝都。
姜維還昏睡著,莫天游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回程路上十分順利,順利的都有點戲劇化了,主持了這一切的莫天游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能這麼好運,但轉瞬他想到是秦晚的天山一行將徐文遠這個釘子給拔了出來,進而有了現在這輕鬆的一切,可謂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他不禁在心裡贊同上官靜的說法:秦晚果然是個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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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國賓館還有人在等著他們,但莫天游完全沒有把他們帶過去的意思,而是送去了另一個隱蔽的地方。
約什和卡莉爾心不斷下沉,但他們依舊保持沉默。
傑瑞就不一樣了,他看著周圍來往的密集的軍人,高高的封閉式的院子,腦中閃過一些對華國人恐懼的幻想,比如他們國家的國王曾經發明了特別恐怖的酷刑,難道那些即將用在他們身上嗎?
他大喊大叫,拼命的說著自己的籌碼。
一面威逼,一面利誘。
威逼是把自己的身份高高抬起,說他背後家族如何如何,利誘則是如果他們放了他,他願意給予某某好處。
然而這一切就像是一顆鐵球砸進水裡,根本浮不起來,來往的人依舊是那副冷漠的面孔,既沒有嘲笑他,也沒有露出被他打動的意思,就像是冷冰冰的機器。
這越發擴大了傑瑞心中的恐懼。
跟他一樣恐懼的還有姜維。
姜維被晾了兩天後,終於見到了熟人。
死死盯著莫天游,他用憤怒來掩飾自己心裡的慌亂:「莫天游,你怎麼敢將我關進監獄?我還沒有質問你沒有保護好我,讓阿美娜的人把我給擄走了……」
莫天游很無語,所以說姜維也沒有蠢到家,他早就給自己找好了後路——
如果沒能順利出國,中途被攔下就是阿美娜的人強行將他擄走,他是清白的,無辜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可惜這套說辭只能騙騙他自己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