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官靜想到秦晚在天山時外放的那株植物也是達到了第十度。
她半點不藏私,簡直恨不得跟填鴨似的將自己所有經驗都醍醐灌頂般灌到秦晚的腦子裡,然後在這短短的路程上迅速將之融會貫通,這樣也許對治療先生有幫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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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的很快,才十多分鐘就到了長瑞療養院。
上官靜依樣畫葫蘆,摟住秦晚的腰開始飛奔。
難得動用了一次特權,用臉刷通行證,一路到達最裡面的屋子,將秦晚穩穩噹噹的放在了郭老先生的病房內。
陸正剛已經在了。
上官靜急切的問:「要不要把管子抽掉?」
秦晚:「……不用。」
這麼多管子插在身上,像是結成了一個繭,看著就讓人難受。
她直接放出金色絲線。
再套一個繭。
秦晚眉頭先是皺起,感受到了上官靜跟她說的在吞噬紅霧時的阻力,更糟糕的是紅霧竟像是已經融入到郭老先生的身體內,成為了他這具身軀的一部分。
如果吞噬掉紅霧的話,也相當於在吞噬他的血肉,明明是前不久才得的病,怎麼看著竟然比已經熬了四年的岑錦薇更加嚴重?
忽然,秦晚心中一動,郭老先生真的是剛剛得的病嗎?
仔細想想上官靜說的,從很久開始他就臥床不起了,是不是此前一直沒有察覺是因這紅霧還未成氣候?又或者隱藏著,因為郭老先生的木系異能遮蓋了死氣、讓它沒那麼明顯?
秦晚推動著金色絲線在老先生的體內緩緩流動,一時間竟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如果能有一個木系異能輔助,一直在旁邊輸入能量維持住郭老先生的生機,她再快狠準的吸收紅霧就好了,畢竟從吸收紅霧到紅霧進入丹田植物中進行轉化是需要一個時間的,而且秦晚得控制著能量返回郭老先生體內的速度,他是妥妥的虛不受補。
可是想到上官靜跟自己說的姜維的事,她又覺得對方不值得信任,別中途治療的過程中陡然使壞,那就麻煩了。
難道真要像上官靜說的那樣,等大王花外放嗎?
就在秦晚猶豫中無法下定決心的時候,識海中小樹一陣顫動,秦晚心中一驚。
發生什麼了?
然後她竟然覺得憑空生出一股能量,順著金色絲線流轉入郭老先生的身體,這股能量儘管只是將秦晚當做媒介,可當它流經身體時,秦晚依舊有種飄飄欲仙、渾身上下的細胞都活躍了三分的感覺,仿佛做了一個全身按摩。
與此同時,金色絲線主動地吸收起了紅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