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師父說酒會麻痹神經,會讓人無法保持理智和充沛的創造力,偶爾提到酒會嚴肅告誡他不許喝。
不過辛朝偷偷看過資料,只要不貪杯就好。
適度的飲酒是有利的。
不然怎麼會有藥酒的說法?來自於一個對酒十分不了解的小屁孩的觀點。
諸葛明蘭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秦晚卻也有些蠢蠢欲動:「我們現在很需要一場充足的睡眠來緩解精力透支的腦袋疼,既然靠我們自己沒法主動入睡,那不如喝一點酒?」
據說紅酒有利於睡眠。
這裡剛好有。
雖然沒有了酒吧會所,但酒吧會所的一大特質:酒,真的可以有。
辛朝見秦晚認同,頓時站了起來:「我去拿。」
諸葛明蘭:「……」
辛朝的動作十分之快,再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又見秦晚也是一副好奇的神情,她淡漠的想:少數服從多數。
那就喝一點吧。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這喝的哪是一點點就行的?
最開始入口的時候,三人都對這酒嫌棄的不行,但是酒何其珍貴,哪能就這麼浪費掉?於是硬著頭皮往下喝。
至少要把他們開的酒給喝了,結果喝著喝著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怎麼滴,竟頗有些上頭。
等老年人那一桌終於嗨夠停下來時就發現年輕人這一桌一個個已經喝成了醉貓,或躺屍般倒在沙發上,或鑽到桌底下去了,橫七八豎。
上官靜哈哈大笑起來。
莫天游頭疼道:「你還笑,就不該聽你的組個局還把這些小朋友帶來,你還記得答應了先生明天要把他們帶去嗎?」
「放心,我們晚點去,先生不會責怪的,人不輕狂枉少年,我這都是和先生學的,你當他年輕時沒有和小夥伴們宿醉過嗎?」
「都成年了,可以喝酒。」
*
沒錯,成年了可以喝酒,但秦晚醒來時感覺到仿佛有人生生拿錘子鑿腦袋的疼痛,很想穿越到昨天,給蠢蠢欲動給自己一巴掌。
失策了,她□□一聲,抱著腦袋。
她前世也喝酒,也宿醉過,但沒有這麼凶,而且喝的都是好酒,回家了還有阿姨照顧,給她餵醒酒湯,她完全沒想到劣質的木靈酒竟然這麼難受。
這可真是喝酒一時爽,宿醉後火葬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