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來了,這是一個月前商量的,那會兒你跟你的小夥伴跑去雷州了,榮耀宗師稱號就是那時定下來的,我便讓官方那邊下了個文件,通知你家屬過來,見證這一光宗耀祖的時刻。」上官靜促狹的說,「大概是這一個月事情太多,忙著忙著就忘了告訴你吧。」
秦晚:「……」
要不要這么小氣,不就是去雷州的時候沒有順便帶上你嗎?
你一個宗師還跟我們這些小朋友計較?
上官靜小心眼的表情告訴秦晚,她就是很計較。
接下來他們一起去火車站接到了秦慧君和秦楓。
秦慧君休息了一日,便精神振奮的說要大展身手,招待秦晚的朋友們,上官靜不請自來蹭飯,辛朝和諸葛明蘭本來還有點拘謹,結果發現搶飯完全搶不過,頓時也怒了,哪還記得對方宗師的身份?
最終幾人躺在秦家的沙發上,肚子鼓起,撐到不想說話,總覺得一說話吃下去的食物就會從嘴巴里噴出來。
秦晚摸著自己的肚子有點懊惱。
她本來挺講究養生的,吃飯不會吃得太飽,不然會不舒服。
這還是剛穿來那段時間養成的習慣,她身體太差,腸胃也虛弱,不得不在吃上面講究起來,比如要細嚼慢咽,不能囫圇吞棗,飯稍微冷了一點還不敢吃,就怕肚子又疼了。
胃疼不算大病,但疼起來是真要命。
現在嘛,她身體也養好了,吃撐倒不會太難受。
不過這一頓用的都是好材料,能量也足,短時間內還真沒辦法消化,至於消食片這玩意有歸有,可普通的消食片對比能量十足的食物是真沒用。
好一會兒上官靜才喃喃開口:「失策了,應該把老陸和天游都叫過來的,我一個人戰鬥力不夠,哪裡搶得過你們青年組?」
痛失最後一碗葵米飯的辛朝:「……」
痛失最後一個在竹米地里長出來的走地雞雞腿的諸葛明蘭:「……」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還戰鬥力不夠,你一人搶我們三都占上風好不好?
秦晚側目。
你一個大宗師要點臉吧。
真的。
雖然她沒說出來,但她的眼神已經清楚地表達出了這個意思。
上官靜用手擋住臉:不聽不看,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天三人在秦晚的宿舍待到了很久很久,快天黑的時候才覺得飽脹的肚子好受很多。
秦晚拿出丹田裡的葫蘆牛奶,給大家煮了一杯,今天晚飯就不用吃了。
喝過牛奶,把人送走,熱鬧的房子一下子冷清下來,莫名還有點不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