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大驚失色:「還要長大?它就不能學三三多長點智商嗎?我們農場真的快要養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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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朝本來還在憤怒,卻被助理的話搞得頗為無語:你居然跟一隻蠢貓計較?
事實上七七這一回犯了眾怒,一貫寵愛它的郭老先生也決定不再慣著它了,用植物編織成一張巨網,將這隻傻貓給困在巨網之下,短時間內都不打算打開,要給它一個教訓。
要知道郭老先生經歷過比秦晚等人更艱難困苦的時代,更加珍惜物力,他又何嘗不心疼?
——就算他財大氣粗養得起,也沒有這麼浪費的!
要不怎麼說七七是只傻貓呢。
原本它還一臉生氣,可啃了幾片葉子後,似乎察覺到了那葉子的好處,跟小豬拱食似的拿著巨大的貓臉在藤蔓上蹭啊蹭的,伸出舌頭去夠那葉子,然而它的舌頭就那麼長,也只能夠到眼前的,等到這邊的葉子吃完,它就傻眼了。
傻了一會兒它選擇更加努力的掙扎,那藤蔓扎得更深了,它卻是不管不顧,以至於髒兮兮的白色皮毛上都滲出了星星點點的血,那張有幾分酷酷的貓臉顯出一種別樣的滑稽。
郭老先生看著那血色,面色微變,似是有幾分心疼,但他終究沒有說什麼。
轉身一躍而起,直接從牧場的那一頭跳到了農場的這一頭,瀟灑的落地,整個人看著不像五十多歲的老頭,而像是翻牆出去的網吧少年,那身姿太利落了。
秦晚嘴角抽了抽,忽然明白為什麼不在農場與牧場之間開個門了。
無論是郭老先生還是他的助手,一個個身手不凡,翻個牆就跟走路一樣方便,確實不需要特地開一個門。
辛朝看著明亮的貓瞳黯淡下去,活潑的傻貓似乎掙扎不動了,心中一緊,下意識的看向走過來的郭老先生。
郭老先生仿佛知道了他在想什麼,解釋道:「放心,它皮糙肉厚著呢,如果不是我這藤蔓帶了麻痹暈厥效果,它還能蹦噠個一整天。」
秦晚補充道:「真正的懲罰是讓它餓上三天,對七七來說,再沒有什麼比飢餓更難受了,等它兩天後醒來,因為沒有進食渾身無力,也無法再掙扎,再給它餓個一天,它就能吃到教訓了。」
五六歲的小孩正處於野獸般混沌蒙昧的時期,對待他們就要用更直白的辦法。
七七就是這樣,拿別的威脅它,即便是狠狠的將它揍一遍,讓它躺個十天半個月,等它好了照舊記不住教訓,可如果是飢餓的話,就不同。
辛朝看著秦晚這熟稔的語氣,心知像這樣的一幕,怕是經歷過許多遍,秦晚都已經習慣了,頓時再次後悔自己出了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