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也知道了他們的目的地,赫然是要從海底游到海面上去。
他們一路上升的時候,秦晚就想到了那些燈籠魚,也在往上飄。
哇,自己等人上浮的時候會不會也被別的人魚認為是發光魚。
話說他們的魚尾還是挺亮的。
在海底,越亮的東西越珍貴。
接近海面的時候,秦晚感受到了真實的陽光,心中也生出些許激動。
儘管她變成了人魚,但她心裡還保留了一點人類的意識,還是更渴望真實的太陽的,而非海底的發光植物,那些看得再多,也比不上太陽所帶給她的溫暖。
終於,秦晚從海面冒出頭來,一點金燦燦的陽光打在她濕漉漉的臉上,頭髮上,她眯起眼睛,看著漫天紅霞,是晚霞,他們來的剛剛好,這夕陽很美。
咦?陸宗師這麼浪漫的嗎?還帶他們一群人來看夕陽?
說起來飄在海面上看夕陽,真的是一種很獨特的體驗。
周圍沒有遮攔,眼前就是快要沉入到海面的巨大太陽,大概是方位的緣故,不會因為距離而顯得小小的,小的是她這個人,大的是夕陽,她和夕陽之間產生了強烈的對比。
這種壯闊,這種震撼,絲毫不亞於沙漠裡見到的長河落日圓。
秦晚甚至產生了一種感覺,自己這麼游過去就能觸碰到夕陽。
不僅是秦晚很震撼,其他人也是如此,沒有人說話,就靜靜的看著巨大的太陽一點點的下沉,終於,全部落入到海面之下,只剩下些許殘留的光線。
秦晚看向其他人。
話說,夕陽都看過了,應該回家了吧。
此時想起家這個詞,秦晚沒有想到自己在帝都的農場,也沒有想到自己在雲山市的農場,甚至沒有回憶起前世,畢竟她是人魚嘛,人魚的家就應該是在海底。
結果上官靜說:「我去抓魚,咱們片點生魚片吃,時間還早著呢。」
「我跟你一起去,我肚子也餓了。」辛朝迫不及待。
諸葛明蘭則說:「我不喜歡生魚片,我去弄點海藻海帶之類。」
好吧,來一次海面不容易,確實不應該就這麼回去,搞一個海面野炊,就挺好。
只是她也不喜歡吃生的冷的,能不能搞個熱辣辣的燒烤啊?
不過秦晚環視一圈,無遮無擋,知道自己這個想法要落空了。
就算想要生火,這海面怎麼生火?
沒有桌子,沒有凳子,沒有爐子。
如果有爐子的話,讓它浮在海面上,還能燒點酒精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