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裡是有農場,但她只有農場一半的股份,剩下一半是岑鴻銘的,她只提供原始種以及一些種植方法,做一個雷米質量的品控。
她的事十分的少。
不僅如此,她還要反過來挑微笑百貨的刺。
但岑鴻銘一點也不生氣。
相反,他覺得當初與秦晚合作真的是他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了。
想當初他搞這個農場還是為了自己女兒的健康,沒想到反過來倒是與秦晚有合作往來占了老大一個便宜,人家知道他和一位宗師有合作,那都是捧著他敬著他,不敢用手段坑他,這就是上頭有人的好處。
而越是如此,岑鴻銘就越發謹慎。
情分是越用越薄的,他也不敢在外面打著秦晚的招牌做什麼壞事,相反他還要越發在這上面用心,提醒手下人一定行事謹慎,如此才不辜負秦晚對他們的信任。
別說秦晚還提供了原始種,還幫他們做雷米的品控,就算她什麼都不做,只這點無形的庇護,都足夠岑鴻銘送錢送股份把秦晚供起來了。
——他們不需要額外打點,也不需要戰戰兢兢去考慮這關系那關系,只要規規矩矩做生意就好了。
秦晚不需要他的錢也不需要他的股份,僅僅就這一點要求,這越發讓他敬畏。
瞧瞧人家宗師,覺悟就是高。
所以對岑鴻銘來說,這是他們家的貴人,是財神爺。
財神爺駕到,那可不得給出最高的待遇?
他本來是想親自過來接秦晚的,結果突然收到消息,說農場那邊出了點事,他打聽詳細後,立刻改了主意,派出自己最倚重的方秘書去接秦晚。
自己則轉道去了農場。
方秘書接到秦晚,不等秦晚問起,就主動解釋了為什麼老闆不在。
*
這個事跟雷米有關。
秦晚一開始還有點擔心是不是誰找茬或者誰覬覦上了農場的雷米跑來偷,結果還真不是這些破爛事。
岑鴻銘管理很嚴格的,他這個人嚴謹,不僅在找原產地的時候嚴格把關,就是招員工進農場幹活,看著好像是沒太高技術要求的,可以隨便找人,可他不,他還特地出卷子考試,好中了的人才能進。
他把農場管理的滴水不漏,偶爾出現一些小問題,也是迅速的處理了,基本不需要秦晚操心。
這也是秦晚能和他合作到現在的一個原因。
她就喜歡這種主動性高的。
至於這算不算把自己給架空了?
她並不關心,畢竟她只要每年都能送到足夠批量的雷米就好,這是說好分給她的份額,誰也別想昧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