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雷州多打雷多下雨,就算已經沒有廢墟影響的磁場了,開飛機也是非常危險的事。
可她就敢。
陸正剛知道消息後,那臉色沉的,沒比陸泉好多少。
可惜他阻止不了,誰也阻止不了。
上官靜刻意隱瞞了他,等他知道消息時,人都已經到雷州了。
也是巧合,雷州的飛機場在前兩天修好了,上官靜鎮定地把飛機降落在飛機場,大墨鏡一戴,走路生風般的出了飛機場,然後又一路風馳電掣趕到醫院。
如果秦晚還醒著,肯定得感嘆,這酷勁兒太像郭老先生了,不愧是一代影響一代。
雖然這個行為真的很冒險,但不得不說上官靜的到來,讓陸泉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陸泉畢竟只是異能者,並不是木靈師,對於木靈師的了解還真沒有身為宗師的上官靜厲害深刻。
然後陸泉就看到上官靜也放出了金色的絲線。
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上官靜當然敏銳的注意到了他這個表情,說實話她就是故意的。
她得意的衝著陸泉挑挑眉:「怎麼樣?我可是非常勤奮的鍛鍊,這才能做到跟晚晚一樣,目前我是全華國第二個。」
考慮到這裡是醫院公共場所,她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
陸泉懂了。
她就是來炫耀的!
在放出金色絲線時,上官靜還猶有餘力跟陸泉交流,但真正開始檢查,她就顧不上旁邊的陸泉了。
她到底不如秦晚熟練。
她能用本命種扯出絲線,雕出一朵花來,可融入了神識之力之後就跟一個小孩穿了大人的身體,沒法很好控制。
她必須集中全部的注意力。
陸泉也沒敢打擾她,主要是上官靜這時候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他真怕是秦晚出了什麼問題,殊不知是上官靜正在跟自己的神識之力較勁呢。
她的神識之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接觸到秦晚的身體就跟瘋了的狗子一樣,明明之前已經給她訓練成軍犬指哪打哪,結果這一搞正事就現出原形了,跟哈士奇似的。
上官靜頗有些灰頭土臉。
她目光深了深,露出些許沉思,這也不是她第一回用神識之力給人檢查,以往也不這樣,看來秦晚是真的有點異常。
這一點不僅她看出來了,陸正剛也看出來了,不過他們都沒說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