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長得慢沒關系。
不同的木頭有不同的用處,比如速生木拿來做紙、做一次性碗筷,而真正的好木頭卻是需要時間醞釀的,如祁鈺在構想中提到的黃花梨、小葉紫檀又有哪一個不是生長期漫長?
這是自然的一種平衡。
哪怕他們構造的人造植物可以盡力的去接近這種平衡,是的,只是接近而非打破,但時間會證明,兩者兼具只會拖累它的優勢項,總是比不過專注於一項的。
相比起木料在質感方面的優勢,時間的延長反而變得沒那麼重要了。
長得太慢供應不上?
那就大面積鋪開,以數量來彌補時間的缺失。
……
秦晚批改一時上頭,等她終於停下筆,還是陸泉叫她吃晚飯:「都這麼久了啊!」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手臂。
陸泉很無奈,他只知道秦晚構建自己的作品十分專注,閉關起來不知日夜,萬也沒有想到給其他人批改作品也會這樣,他還以為這將是秦晚難得的放鬆呢。
見狀,秦晚訕訕地笑了笑:「一時見獵心喜。」
她從不覺得木靈師一道自己已為宗師就不需要再觀看別人的作品了,相反,這些被她精心挑選的徒弟備選,作品雖然生澀,不乏年輕木靈師慣有的結構臃腫的問題,但確實可以看到不少創意點,也給了秦晚一些啟發。
吃飯時,她不免和陸泉感慨起來:「祁鈺這個小姑娘真心不錯,生在那樣一個家庭,能堅定自我,沒有被洗腦,頑強的掙扎了出來,這也讓她的作品充滿了一種野性的生命力。」
她有看過祁鈺以前的原創植物,但不得不說,現在交上來的這份設計稿是將她的處境表達得最淋漓盡致的。
那千萬米的海水壓力又何嘗不是她成長過程中所面臨的壓力?
但你學到的東西不會辜負你,成長過程的一切磨難也終將會化作前進的動力,秦晚笑了笑,繼續吃飯,飯後看下一個作品。
*
將所有的作品看完只用了五六天。
不算很意外,這十人中最能入她眼的作品依舊是她之前就看中的那4人,其他的要麼比較平庸,要麼秦晚看出了別人的痕跡,沒到抄襲了別人作品的程度,但肯定有長輩指導、插手。
或許他們覺得秦晚看不出來,或許宗師徒弟的誘惑力太大……秦晚懶得深究,直接排除就好。
四人中祁鈺算一個。
接著是司婉寧。
司婉寧很喜歡毛茸茸,選中了皮毛大衣這一類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