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
帶路的軍人:「……」
就連卡蘭西似乎也受到刺激,往這邊看了一眼,但僅是一眼他就垂下了眸子,面色僵硬得沒有什麼改變。
唐納德知道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然而他可沒有什麼羞恥心。
顯然他很遺憾自己出生於柯林頓家族,也一度想抹去身上關於柯林頓家族的特徵,但不得不說,他身上也繼承了柯林頓家族的一些特色,他深深知道他們都是同樣的人。
就只准他們為了利益放棄一切,不允許我做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嗎?
我都已經退避到如此程度了,完全沒有想過利用我身份上的優勢和你們爭搶本該屬於我的利益,你們還把我利用個徹底,就像是對待已經廢棄的垃圾,讓它發揮最後一次價值。
這事一旦爆出,身在華國、已經入華國籍的我會面臨什麼?
你們關心過嗎?
不,你們不關心,你們只會嘲笑我的懦弱與膽小。
唐納德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他打算放過卡蘭西是看從前的那點交情,現在他把這舊情斬斷,接下來他就要好好的跟柯林頓家族還有幕後的傢伙算一算帳了。
真以為我還是從前那個無能為力的小可憐啊!
我可是抱上了金大腿!
秦晚完全不知道唐納德在想什麼,金色絲線慢慢的從表層一點點的深入卡蘭西的血肉,然後慢慢的往他的大腦前進。
過程她非常小心,首先卡蘭西不會像上官那麼對她信任,其次卡蘭西的大腦還不能出問題變成傻子。
如果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他作為很早就被洗腦的人,身上一定掌握了最多的信息。
但奇怪的是,秦晚的金色絲線沒有遭遇絲毫阻礙與反抗。
甚至還有一種古怪的感覺,對方像是期待她的到來一樣。
金色絲線剛一進入的時候,卡蘭西的身體還有點緊繃,但很快就放鬆下來。
他體內屬於異能者的力量開始運轉,然而這運轉竟然是貼上來。
秦晚覺得更古怪了。
他的異能在討好自己。
就像一隻飽受了虐貓者折磨、遍體鱗傷,好不容易被救回來的小貓,面對自己的新主人討好的蹭著她的褲腿。
秦晚甩了甩頭,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迅速檢查過卡蘭西的身體,確認並沒有那種令她覺得熟悉的氣息,就轉到大腦,然後秦晚整個人都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