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對了,就是這樣!」龍翎開始說起自己創造惑心蠱的靈感:「當時我根據祖上艱難保留下來的族中機密,將目光瞄準惑心蠱只是出於一個非常淳樸的觀念:那就是末世前所留下的一個傳說,給人下蠱,就能讓這人對自己一輩子忠貞,不背叛。」
「在地下大家都壽命短暫,為了繁衍,往往都很早結婚,我在很早的時候就被我媽催著結婚,可我那時對周圍的一切都抱著警惕和懷疑,除了血緣的親人,根本不相信有一個陌生人能和我建立如此親密的關係,我不相信他不會背叛我。因此我就想到了惑心蠱,如果能用惑心蠱來控制他,我就免去了後顧之憂,能一心忙活我的事業了。」
秦晚嘴角猛的抽搐了幾下:「你跟我說這個,不怕我把你帶走?」
這可不是什麼三觀正確的言論。
偏偏她還說的如此認真,簡直可以被判定為一個有危險傾向且還具有這般實力的罪犯預定。
龍禾本來正沉浸在故事中,要知道她小姑姑不願意結婚的理由她從未聽過,聞言大驚失色:
「姑姑你冷靜一點,現代社會,族長可不讓下蠱了!」
一個末世前曾經流行過的梗自然而然脫口而出。
這話說的秦晚和龍翎都忍不住笑了。
龍翎大聲道:「你這扯的是啥玩意?還族長,還不讓下蠱?聽起來比我都封建。」
然後鄭重的對秦晚道:
「此一時彼一時,地面上的法律不能判定我在地下時的言行,而且惑心蠱的培養比我想的困難太多了,這樣的蠱蟲就算養育出來,後續也很難複製,同樣的流程勢必數量達不到量產,這麼珍貴的蠱蟲就拿來控制一個男人對我死心塌地,未免太浪費。」
她並不覺得自己是什麼重要人物。
秦晚笑了笑,沒有反駁,只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
在她看來,培養蠱蟲這一行確實很小眾,但其發展潛力卻並不低。
尤其是在動物也有變異趨勢的現在。
變異動物不可控,這是一個難題。
如果能培養出對應的變異動物,能像蠱蟲聽從蠱師一樣聽話就好了。
有句話叫觸類旁通,她在這株特殊的惑心木靈植物面前陷入了瓶頸,無法解析其神性木靈,那麼從別的方面入手曲線救國,會是一個很具有可行性的主意。
從前秦晚只是猜測,可身處這處沼澤地,感受著周圍的氣息,她心頭卻有一種直覺,這趟不會白來。
*
雖然秦晚從來沒有放棄過對植物的深入研究,也在一直擴大自己的知識面,但不得不說,她從前研究的都是有益植物,對有毒植物的了解很少。
相比之下,反倒是專門研究蠱蟲,只順帶著研究有害植物的龍翎卻是給了她很多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