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時候就不叫梧桐果,要叫鳳凰果了。
這是秦晚的憧憬,也是她期待看到的未來。
「內陸救災程序要比海洋那邊複雜,但容易得多,可如果是海嘯,其威力會非常大但流程卻要簡單得多,前者適合上官,後者適合我。」
內陸的救災涉及到跟官方人員的溝通,作為總指揮調度物資,展開救援……秦晚只是想一想,頭都要大了。
相比之下,如果發生海嘯,在她的預估中,挺過海嘯最危險的那一波,後續就不怎麼需要她管了。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搞得定內陸的洪災,但上官靜搞不定海嘯。
所以只能是她去沿海坐鎮。
秦晚沒有更詳細的解釋——她對此次解決海嘯有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所以不打算說出來。
她的徒弟沒有弄清楚其中的必要性,面色都有點複雜。
作為秦晚的徒弟,他們天然是站在秦晚的立場上考量。
在他們看來,自家師父和上官宗師關係雖然好,但涉及到一些事卻也不能讓。
內陸的救災會用到南海泉先和梧桐子,這都是他們師父的研究成果,卻是上官宗師作為總指揮,出盡風頭。
到時全華國的目光都會落在他身上,不會有人去仔細的查這兩種植物背後的創作者是誰。
就像比起幕後的工作人員,觀眾更容易記住的是台前的演員。
說的難聽點,他們師父做好了一切鋪墊,上官宗師直接去摘了果子,將所有的功勞攬去。
即便他們師父也參與了沿海的救災,但沿海哪裡比得上內陸重要?
只是這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冷酷的利益算計,沒有誰好意思坦坦蕩蕩的說出來。
莫名就有種挑撥離間的感覺。
秦晚看了出來,她倒沒有直白的說我和上官交情好,你們說的那些都不存在。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公是公,私是私,救災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是挽救人民與財產,但也同樣是一個巨大的政績。
沒必要將之撇開,也沒必要覺得羞恥,懷抱著這樣的想法去做事,反而能比單純的理想主義達到更好的效果。
事關切身利益,對四位徒弟來說,沒那麼容易看開。
於秦晚而言,和上官的友誼當然比救災的功績與能獲得的名望更重要,她作為開荒的領導級人物,能拿得出手的成績數不勝數,並不會覺得少了這一次行動自己的權柄就會被奪走,她有這樣的自信。
這就像開國之君,永遠不用忌憚手下的武將如何建功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