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在現場指出來還是稍後再找葛洪和司婉寧談話這兩個選擇中, 秦晚只猶豫兩秒，就選擇了前者。
原因很簡單，真誠是最大的必殺技, 坦誠是真誠的一種。
秦晚直言不諱：「葛洪，你是不是有其他意見？」
葛洪摸了摸腦袋，沒想到秦晚會直接點他，但他也不是會顧忌的人，爽快道：「我覺得這個設想相當不實際，是小女孩的童話。」
司婉寧抿了抿嘴唇, 瞪著他：「怎麼就不實際了？」
「在千米的高空中種植天空糖，還是那種棉花糖的外觀, 你有想過要如何保證它的乾淨嗎？」
不等司婉寧解釋，葛洪又道：「我知道你肯定會說低層的天空是很髒，但越往高處就越乾淨, 可是越往高處，這成本也就越高, 拿來種植天空棉也就罷了, 天空棉在太空等領域的應用符合她作為防護服的價值，可僅僅是雲朵糖……作為奢侈品賣給富人嗎？」
司婉寧的臉全紅了，葛洪這話語讓她有種自己何不食肉糜的感覺，又仿佛不顧底層死活只顧著樂於奉承富人。
她低下了頭, 難堪的恨不得地上突然冒出一個縫，讓自己鑽進去。
秦晚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向葛洪：「不要對奢侈品有偏見，奢侈品對市場對貨幣流通的促進作用, 我相信不用我教你。」
葛宏喜歡著眼於小處、微處，從普通老百姓的現實需求出發, 因此對高價的奢侈品有一種本能的排斥態度，秦晚不會去改變他的觀點，但是——
「你有你喜歡構建的植物種類，你可以不喜歡別人構建的，但不要用批判式的口吻，尤其是在手頭上沒有具體數據可以證明時，你的批判只會給人不夠嚴謹的印象。」
然後又對眾人說：「同時，木靈師構建原創植物的理由有很多，可以是衝著當下最迫切的問題，奔著解決它的目的去的，可以是心中的期待、兒時的設想，甚至可以小到僅僅因為我喜歡，這是木靈師的自由。」
四人垂首道：「是，師父。」
葛洪也說：「小師妹對不起，是我偏見了。」
司婉寧看出他面上還有著不服氣，只是因為對師父的信任才改口，但司婉寧卻突然湧起一個衝動，她直接說：
「低層天空如何保證天空糖的乾淨，我會想辦法，高層天空的天空糖作為奢侈品會不會受歡迎、能不能賣上價格，我也有一個主意，我已經凝練出了神識，稍後我會去構造一個幻境，讓大家都來體驗測評，做調查問卷，市場會證明我這個想法是正確的！」
葛洪驚訝的看過去，卻見一貫性格柔軟的小師妹目光灼灼，竟然迸發出了幾分銳利和勢在必得。
這一點就不像小師妹，像他們大師姐了。
秦晚微微一笑。
剩下的不用她再干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