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抱著手裡的熊崽,不吱聲。
新來的嚮導老師,長得還特別好看,除了林致與他想不出第二個人了。
沉思了一會兒,霍祁抬眼,跟上徐北:「嗯,正好孟姐也在,去把這熊崽子丟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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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菖本來打算帶林致與逛一逛就結束,畢竟林致與昨天還在病床上躺著,不適合太勞累,但是林致與不知道為什麼,逛著逛著突然就想要參與課堂了。
她看著講台上和原講師配合默契的林致與,再看看教室外邊圍得水泄不通的走廊,感覺自己真是賺大發了。
林致與在講台上認真的演示著,纏在手上的繃帶已經卸下,面色看起來也比昨天健康的多。
黑板上是他徒手畫的各種傷情的基本狀況。他的身邊站著原來的老師,邊在身體上比劃邊講解。
林致與的目光依次掃過學生們,然後在後門擠了個腦袋進來的灰狼上稍稍停留,講到有意思的地方時露出一個笑容,引起底下一片歡呼。
「我滴個乖乖。」徐北的手一下一下拍著霍祁的肩膀,不自覺搖頭讚嘆道,「這是真好看啊,哦,不對,比我家小爽還是差點。」
徐北得意的笑了一下,為自己的優秀男德感到自豪。
「……」
霍祁沒搭理他,但他同意徐北的前半句話。
恢復氣色的林致與比昨天他在病房裡見到的更好看,瑩白的皮膚,紅潤的臉頰,雖然身體瘦削,卻並不給人虛弱感,反而像初生的樹丫,充滿朝氣。
他倆正躲在擁堵的人群之後,靠著自己的身高和卓越的哨兵視力觀察教室里的情況。
霍祁盯著憑藉自己矯健的身軀,從各種縫隙突圍勉強鑽進教室的白地,心裡有幾分不妙。
果然,白地這小東西是不會讓他長臉的。
看到白地沒心沒肺蹦蹦躂躂跳上講台和蛇鷲玩你追我趕的遊戲的時候,霍祁的心就徹底死了。
他看著自己懷裡揣著的熊崽,思考了一下把精神體換成熊的可能性。
身邊同學的竊竊私語逐漸傳入他的耳中。
「那隻鳥是林老師的精神體吧,邊上那頭狼又是誰的啊。」
「前面講台上那是什麼?狼嗎?不是,有病嗎,誰的精神體啊?」
「那頭狼是什麼時候進去的啊,怎麼能一直纏著林老師的精神體啊?真沒禮貌。」
「那頭狼好眼熟啊,嘶……好像是我們霍教官的精神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