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樓梯上飛奔,哨兵與嚮導的特殊體質被他們用到了極致,一口氣跑了十層樓都不帶停。
「不對,好像跟丟了。」沈祥茗攔住悶頭跑步的兩人,側耳仔細感受。
樓道里安靜得詭異,只有三人壓抑著的呼吸聲,沒聽見哈士奇的動靜。
「服了,不該相信這笨狗的。」周晴扶額嘆息,認命似的回頭往下跑,「走吧,回去找。」
模糊的光影透過每一層的窗戶透進來,又躲過破碎的門,流進樓道中。空曠的樓道中只迴響著三人的腳步聲,摻著沙石的掉落,聽覺和視覺被放大到極致。
不知道經過了幾個轉彎,他們才看見那熟悉的身影。
哈士奇埋頭趴在地上,手壓在腦袋下,一雙智慧的眼睛在昏暗中閃著光,動也不動地盯著他們。
周晴在原地蹦跳一下,故意弄出點動靜吸引哈士奇的注意。
哈士奇耳朵抖一抖,站起身來興奮地撓撓爪子,剛想動,身體卻又一僵,好像在害怕什麼東西,原地打個轉又離得更遠了。
「行不通,它也怕頂上的東西。」沈祥茗靠著扶手,仰頭看著盤旋而上的樓梯,無奈道。
「那怎麼辦?」
周晴原地蹲下,找了個台階拍了拍就坐了上去,抬頭看著沉默的二人。
「硬剛,」陳柯也找了個台階靠牆坐下,長腿伸到欄杆外,「但是先歇一會兒。」
突然,樓道下方傳來幾聲異響,聲音空洞,聽起來離得有些遠。
「又來人了,趕緊走吧。」周晴兔子似的彈起來,屁股還沒坐熱。
陳柯隨意地點頭,拍拍衣服上的灰,又吸吸鼻子:「走吧走吧。」
三人沉默著往上爬,可不謂不心累。
離樓頂越近,越能感知到那隻異獸的強大,壓抑的氛圍就越明顯。
他們心裡都清楚,他們即將面臨一場大戰,體力還消耗掉不少,心情都很沉重。
踏上頂層的階梯,他們終於看見了所謂最強大的異獸。
一匹狼守在頂層的最中央,趴在地上,無聊地用爪子磨地板,一聽到動靜,馬上站起過身,昂起腦袋姿態高貴地俯視他們。脖子上還掛著個牌子,上面潦草地寫著五個大字——最強變異獸。
陳柯錯愕不已,瞪大了雙眼,微張的嘴巴里緩緩吐出兩個字:「白地?」
另外兩人疑惑地看向他。
陳柯連忙向他們解釋:「這是霍祁教官的精神體,之前我們上課的時候總是追著我們跑,我就認識。」霍祁一般在哨兵學院授課,陳柯作為三人里唯一一個哨兵,對白地是最清楚的。
白地看他們在原地小聲說話不往前走,有些心急,高傲的頭顱又低了下來,磨著地板往前蹭了一點,爪子左右擺動不知道該放哪。
陳柯大著膽子邁出第一步,看白地沒有攻擊姿態,又往前邁了一步,然後又邁一步,最後直接放心走了進去,繞著白地轉了一圈。
「我沒看見寶箱,也沒有別的變異獸了。」陳柯轉了一圈不見寶箱,又回到了兩人身邊搖搖頭。
白地明顯是急了,卻又不敢挪動位置,只能對著他們「嗷嗚嗷嗚」叫。
周晴看陳柯什麼事都沒有,放下心來。她放出自己的安哥拉巨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