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的手臂一下繃緊,甚至衣服都被撐裂開,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在他眼前完全blooming的林致與。
水珠從林致與的背上滑下,流入凹陷,再被他的手腕以及露出一半的手指擋住。這過程顯然十分艱難,林致與扶著牆,肩膀時不時抖一下。
霍祁的手臂青筋暴起,卻記著林致與讓他不許動的命令,只能喘著氣,用眼神觸碰一米之外的人。
在不斷響起的水聲中,林致與停下手裡動作,轉回身來。他的眼睛已經變得微紅,但並沒有脆弱在裡面,只有混沌。
林致與赤足往前走,手指勾著霍祁的衣領,把他帶入水下。
他輕輕一推,霍祁直愣愣看著他,順勢跌坐在地面上。
接著,林致與屈膝往下坐,蜜桃壓在霍祁腿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霍祁。他笑著,輕吻了一下霍祁的額頭,充當他乖乖聽話的獎勵。
「好了,可以動了。」
金屬斷裂的聲音瞬間響起,伴隨著布料的撕裂聲。林致與悶哼一聲,視野倒轉,他的頭下墊著一隻熾熱的手,整個人被壓在了地面上。
小小的屋子裡下起了春雨,先是溫柔而綿密的,伴著春風緩緩落下,滴落在溫熱的泥土地上,像是情人的親吻。慢慢的,雨急了,拍打著窗沿,發出巨大的聲響。狂風從小巷子裡吹過,鬼哭狼嚎一般。本來直挺挺矗立在地上的大樹被壓彎了身,打著抖迎接這如油的春雨。
雨勢到達了頂峰,全部聲響都被雨掠奪,泥地被全部浸濕了,變得鬆軟,一砸一個坑。水點在地上炸開,落到鮮嫩的草上。
半夜,雨停了,狂嘯的風聲也停下。樹葉里積攢的水珠一滴滴滑落下來,融進地面的小潭中。
霍祁抱起林致與,擦乾他布滿汗水與滑膩液體的身體。他感到從未有過的神清氣爽,之前積壓的疲憊全都一掃而空,原來深度連結是這樣好的一件事。
林致與有氣無力地瞥一眼霍祁,手隨意地蓋在他臉上想把他貼過來的頭推遠一點,卻被抓著親了一口。
柔軟的被子蓋在他身上,林致與陷入沉沉的睡眠。
警戒鈴響起的時候,林致與被霍祁扶起來,睜不開眼睛,霍祁抱著他,為他換上外衣。出門的時候,他的腿還是酸軟的。林致與嘆了口氣,輕飄飄地瞪了一眼霍祁,得到霍祁立馬看回來的無辜表情。小狗哪裡有錯呢,小狗只是太愛你了。
坐在車上的時候,林致與還是感覺腰部隱隱作痛,他閉著眼,只能忍耐,卻感覺總有人在看他。
林致與忽地睜開眼,不是錯覺。
除了有事沒事就看他一眼的霍祁外,其他人也在看他,並且看了他之後,還自以為隱蔽地,揶揄看一眼霍祁。
林致與眼神詢問身旁的魏秦爽,魏秦爽猶豫兩秒,紅著臉附耳在他身邊說了幾句。
「你脖子上……有個好大的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