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乖乖照做。他的手上是密密麻麻的傷口,但是每一道都不深,只是剛好見血的程度。
用霍祁的話來說,他故意裝可憐都不會下這麼輕的手,多晾會兒就癒合了。但是這點傷能讓林致與這麼關心他,霍祁還是很開心的。
林致與皺了皺眉,手下動作一頓:「不對勁,他們沒理由下這麼輕的手啊。刀上是不是抹了東西?」
霍祁瞅瞅自己的胳膊:「應該不是,刀是沒有氣味的,加了別的藥水的話我可以聞出來。」哨兵對自己的五感非常自信。
林致與還是不放心,翻箱子拿出針,取了一管血。抽血留下的傷口都比那些刀痕要大,林致與感覺更加怪異了。
把那管血放好,林致與給霍祁上藥。上到一半用完了,他又換了一瓶。
「這是什麼?」霍祁看著沒見過的包裝問。
林致與輕聲答:「研究所用之前帶回來的植物樣本研發的,這個用的是溫和型植物,不過比之前那種痛感小,見效更快。說起來,之前病毒異動頻繁,但最近好像停歇了一點。」
霍祁想了想,說:「最近天氣狀況也比前段時間要穩定,可能跟這個有關。」
林致與點點頭,垂著眉眼繼續上藥。
霍祁看著他,忽然靠近,親在林致與的頭頂。
「嗯?」林致與抬頭看他。
「搬來跟我住吧。」霍祁眼睛亮亮的,即使燈光非常昏暗,也看得出他的期待,「我去找孟姐換個大點的宿舍。」
林致與想了想,歪頭,彎著眼睛逗他:「不要,我最討厭收拾東西。」
霍祁聽聞,不管自己藥上了一半的手,抬腿就要走:「我幫你收,正好,我就喜歡收拾東西。我現在去找孟姐。」
林致與拉住他:「明天吧,現在太晚了。」
他撓撓霍祁布滿厚繭的手心,挑著眼尾看他:「今晚我不走。」
霍祁回身抱住他:「好。」
*
半夜,霍祁卻發起了燒。
之前沒有著涼的跡象,非正常原因起的燒。
林致與第一反應,就是連夜把那管血送去研究所。但是在研究所等了一個小時,檢測結果出來,血並沒有問題。
夜正濃,基地里很安靜,大家都還在睡夢中。林致與看著床上燒得越來越嚴重,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的霍祁,眉頭緊緊皺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