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林赴看過來的視線,那個嬸嬸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她可不想去試試那個讀心儀。此時見林赴突然朝著他們看來,就十分擔心林赴也要把她給拉上去。
林赴卻一點也沒有興趣猜她在想什麼,因為她這樣的人想法十分的簡單的,估計和她那個老公不會有太大區別。這個時候別看她是個女人,事實上要比男人更明白如何噁心女人。
而且有些女人,表面上是女人,但是骨子裡早就與那些酒色之徒同化了。她們會披著同為女人的皮囊,做著拐賣女人,幫助老公□□女人的事情。這個時候的她們,才是更加可怕的倀鬼。
林赴看著那五個人說道:「我們領地不歡迎你們,不接待豬狗不如的牲口。」
這個時候讓他們走,無疑是想要他們去死。所以五個人聞言,立刻情緒激動的解釋起來。
叔叔:「我們跟你又無冤無仇,你不至於為了個陌生人,就想要我們這些人的命吧?」
嬸嬸:「對啊,就算我們確實有錯,但是也罪不至死啊。這樣吧,我們一家跟他們道歉,這樣總可以了吧?」
叔叔嬸嬸的兒子:「就是,我們道歉就是。他們差點死跟我們沒有關係,他們住在我們家裡的時候,還吃過我們家裡的飯呢。我們只是睡一覺,她也爽了,我覺得不至於讓我們死。」
另外跟著他們一起的一男一女也紛紛說道:「他們家的事情跟我們沒有關係,這對姐弟兩個我們可沒有碰過。」
「對對對,我們跟他們可沒有關係,憑什麼也不准我們進入?」
林赴沒有回答那一家子,而是看向了那一男一女,「是嗎?如果你們真的不認識他們,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他們的事,為什麼他們看著你們時也會害怕?要不要你們也上去試一試?」
一男一女聞言互相看了一眼,突然有點怨恨的看了看姐弟兩。「這種事情也不能怪我們啊,我們當時也是被逼無奈的,說來要怪……只能怪我們基地的老大,是他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對,我們真的是沒有辦法。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戀童癖,我一個正常人就算好色,也不可能對個孩子好色。這一切的罪過,明明是基地老大的錯,憑什麼要怪罪在我們身上。」
不等林赴再一次開口,一直隱沒於人群里的歡刀,突然從人群里走了出來。她一邊朝著領地外面走去,一邊對林赴說道:「既然罪惡的源頭在他身上,那我就去把源頭給親手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