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河低下頭,這已經是他重拍的第八次,一直反覆ng,演員難免會對自己產生懷疑,他深吸口氣,在不經意間看到出現在片場裡的觀辭。
對方沒注意他,正在往導演那邊走去。
這傢伙來幹什麼,唐河心裡忽然生出一股怒火——和觀辭拍戲的這幾日,他就沒見對方ng過,打戲行雲流水,挑不出一點毛病。最開始那會兒他還問觀辭身邊的人,他是去哪裡特訓,怎麼能把動作做得那麼好。
觀辭的助理當時愣了愣,遲疑地報出一個地點。
於是唐河抽出三天去她說的那個地方,練完後和那兒一個人閒聊,問觀辭當時在這兒練了多久。
對方一臉茫然,說沒有啊,除他外很少有明星會來這邊練習。
所以觀辭根本沒將自己在哪兒受訓的真實地點說出來,分明是小人心思,希望他永遠也不要進步。唐河因此對他的搭檔恨得牙癢,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偏頭望著觀辭——對方側面對他,一身白衣,長發微微散落,遮擋住那張妖艷俊美的臉。
他正在和導演交談,抬頭猝不及防對上唐河陰沉的目光,眉頭往上一挑,在導演耳邊低語一句。
唐河專注地望著觀辭,沒留心導演在幹什麼,餘光見到原先走開的配角們悄然逼近,眼神不善地望著他,手裡的武器直指他面門。
唐河還在盯著觀辭,但本能地——他轉過身,目光落到其中一人身上,唇角微微提起,臉上出現一個似笑非笑的詭異表情,手裡的劍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是一起上,還是你們一個個來?」
「很好!」導演臉上出現笑容,唐河如夢初醒,聽到這麼一句話後驚喜地抬頭,想和導演交談幾句,就見對方轉過頭,繼續和觀辭耳語。
又是那傢伙.....
嫉妒在這刻湧上心頭,唐河走向他們二人,觀辭先看到他,溫柔一笑,導演則站起來,吝嗇地拍拍他肩膀,「好了,今天你的戲拍好了,回去休息吧。」
然後又轉頭看向觀辭——對方的目光似乎從來沒在自己身上停留超過五分鐘,唐河掩下眼裡的嫉妒,抬手拍拍觀辭的手背,「我先走了。」
「好,」對方溫聲道,「明天見。」
「觀哥!」這時,站在一旁候場的少年演員走過來。
觀辭挑起眉毛,「小宋,今天來這麼早,我還沒開始拍。」
「沒事,反正你很快就結束了,」飾演葉蘭觀第二個徒弟的少年笑道。
準備往回走的唐河腳步一停,眼神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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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死了.....
雖然現在是初秋,但片場溫度仍然高達三十八度,助理提著十五杯飲料走在回來的路上,出一身汗,心裡很後悔,早知道讓那個店的人幫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