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辭在玩弄他的感情。
但悲哀的是對方到現在都對晏大影帝有致命吸引力,仿佛du品般深入骨髓,讓他很難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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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裡,觀辭正在和宋知重拍今日最後一場戲——
此時烏鵲倦棲,疏星淡月,葉蘭觀坐在一處石階上,望著外頭微微失神。
「吱呀」一聲,身後木門被拉開,新徒弟小唐走出來,「師傅,夜間很涼,不回去歇息嗎?」
「等會兒。」
「好,」於是小唐也在他身邊坐下,看到對面有戶人家正半掩著門,一位年輕女子站在外面嚴肅教訓一個七歲小孩,後者不知做了些什麼,正在小聲啜泣。
「認不認錯,說過多少次不要偷東西,現在就學會偷糖吃,長大還得了?!」女子手持藤條,「啪啪」鞭打在小孩手上,聲音在寂靜的街上聽得格外清楚。
小孩性格很倔,無論怎麼被打,都不肯說一句話。
這下小唐眉頭皺起,覺得事有蹊蹺,說不定是這女子冤枉他了,問旁邊人,「要去勸勸嗎?」
「別人家的事....管不了。」
「但或許那小孩沒偷東西?」
蘭觀聞言,沉默一會兒,忽然道,「我不關心這孩子偷沒偷東西,只是想起了很久前發生的一些事。」
小唐側目望過去。
「一直這樣下去,那個孩子會變得很憎恨她,不....任誰都會恨她,」
「師傅是這樣的人嗎?」
「我只會比她更嚴厲,不過....」葉蘭觀頓了頓,「也分人,對你不會這樣。」
皎皎月色灑在地上,男人站起身,小唐仍坐在石階上,抬頭問,「是誰讓師傅你不開心了嗎?」
「也沒有不開心,只是想起了一個孽障,」葉蘭觀道,「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了。」
「好,」小唐認真點頭。
「你知道我在說些什麼嗎?」葉蘭觀揉亂徒弟的長髮,「餓了,想吃東西。」
「要吃什麼?我去把從酒樓打包回來的食物弄熱?」他的二十四孝好徒弟有求必應。
「為師不吃那些,你親手做吧。」
「好,」對方轉身進屋。
蘭觀怔了怔,忍不住眉開眼笑,跟在他身後軟聲道,「小唐真好。」
前面的人聽到,耳朵驟紅。
一場戲草草拍完,觀辭在走出片場時看到站在路邊的晏昀。
「什麼事?」他問。
「帶你去個地方。」
「不去,」觀辭本能地皺起眉,拒絕道。
晏昀在他耳邊低語一句。
